在与妇女打交道的时候,我们谈论“爱”“责任”“正确”“错误”“怜悯”“希望”以及其他一些非理性的情感概念;其实我们深知,这些概念根本就不存在,发明这些虚构的词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控制女性过剩的感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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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妇女打交道的时候,我们谈论“爱”“责任”“正确”“错误”“怜悯”“希望”以及其他一些非理性的情感概念;其实我们深知,这些概念根本就不存在,发明这些虚构的词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控制女性过剩的感情。
平面国中的引力对健康有力的男性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对年老体弱的人,特别是对娇弱的女性而言,引力却可能产生不小的影响,因此绅士们必须接受礼让妇女的教育。如果你在街上遇到一位女士,那么将道路的北侧让给她是绅士们在任何时候都必须遵守的礼仪规范。
墨丘利:罗马神话中商人的保护神。墨丘利式的本领指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善于经商的本领。
当你走进直线国时,虽然你是个方形,你却只能在国王面前呈现出一条线段的样子。因为直线国的维度太少,无法将你的形状完整地呈现出来。国王只能看到你的一部分,或者说只能看到你的截线。现在的情况和你梦里的情况完全一样,你们平面国只有两个维度,而我是一个三维物体,所以我无法在平面国中展现我的全貌。你只能看到我的一部分,或者说只能看到我的截面,这个截面就是你所说的圆。
空间国的居民有多痛恨道德败坏的犯罪行为,我们平面国的居民就有多痛恨不规则的形状(甚至我们对不规则形状的反感还会更强烈一些)。你们怎样处置违反道德和法律的行为,我们就怎样处置不规则的图形。
理性和求知是人类最高贵的品质。我相信,今日世界中许多令人痛心的东西——比如分歧和对立——都不是绝症。真正能对人类造成“降维打击”的,只有愚昧和封闭。正因如此,我们永远不应放弃思考和探索。任何一种“信仰”或“价值观”都不该成为闭目塞听、阻碍思辨的封印。
我们的女性太脆弱了,要是别人靠得太近,就会把她们弄碎,所以国家必须立法保护女性的安全。但通过视觉无法区分男女,所以法律干脆要求任何两个人都不准靠得太近。不管你走近什么人,都必须保证你和他之间留有空间。
构成无生命物体(比如房屋)的线条比构成男男女女的线条颜色更浅,因此如果一位粗心大意或心不在焉的人突然撞上正方形或三角形房屋的角,此人便会面临受重伤的风险。
探究这个问题的人都快把平面国的疯人院挤满了。过去,为了阻止人们做这种研究,立法机构向所有探索光源问题的人征收重税。然而人们依然前赴后继地研究光源问题,所以最近立法机构干脆将光源研究列为严格禁止的行为。
在色彩革命时代,就连最普通的市民说出的最普通的话也比今天的文字更有思想和文采。那个时代孕育了平面国最杰出的诗歌,直到今天也没有人能够超越。如今,平面国的语言风格是平实而准确的,如果说我们的语言中还有什么韵律存在的话,那也是色彩革命时代留给我们的遗产
因为,说实话,我觉得我在三维世界里看到、听到的东西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从我脑中溜走。那段冒险经历像一个令人向往、却怎么也抓不紧的梦境,我迫切渴望立刻试试我的技艺,把第一个门徒收入麾下。
他们坚称:颜色是所有人的第二天性,颜色的存在消除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区别,因此,法律也应该作出相应的调整——所有阶级的个人都应被视作绝对平等的个体,所有人都有权享受平等的权利。
一些别有用心的恶人假称自己收到了来自其他世界的天启,并且肆意传播此类无稽内容,公然展示所谓的神迹,煽动自己和他人的情绪。这类事件令我国政府深受其扰。
自然规律导致平面国中始终存在一股向南的引力。如果气候温和,这种引力是很弱的,只要健康状况良好,即使是女人也能轻松地向北走上几个弗隆[6]。
平面国中受过良好教育的阶层能靠视觉精确区分中产阶级和下层阶级。
宣扬真理的最佳途径不是语言,而是行动。
眼见为虚,手摸为实’‘一圆在目,不如一线段在手
我:“嗯,是的。从您的世界里走出来。从您的空间里走出来。因为您的空间并不是真正的空间。真正的空间是一个平面,而您的空间只是一条直线。”
难道因为能看见所有东西,你就变得更公正、更仁慈、更无私、更博爱了吗?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全视当成神圣的能力呢?”
在这种恩赐的保护下,女性虽然没有任何希望,却也没有记忆和期望,因此她们既不会回忆过去的痛苦和羞辱,也不会对未来有什么盼望。女性生活的痛苦和羞辱不仅是女人存在的必然,也是我们平面国的制度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