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读书,一个人可以对别人提出的唯一指导,就是不必听什么指导,你只要凭自己的天性、凭自己的头脑得出自己的结论就可以了。……因为,作为一个读者,独立性是最重要的品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关于读书,一个人可以对别人提出的唯一指导,就是不必听什么指导,你只要凭自己的天性、凭自己的头脑得出自己的结论就可以了。……因为,作为一个读者,独立性是最重要的品质。
我永远无法与那些强大、谨慎而高尚的心灵安然交流,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除非我穿过那传统的矜持态度建造的外部防线,跨过自信的门槛,并在他们心灵壁炉旁赢得一席之地。
思想是无法凭空汲取养分的。我开始厌恶内省,开始享受睡觉、懈怠、沉思、阅读、烹饪和骑自行车。哦,我还读了一本晦涩难懂的书。这就是我的处方。
或许现在更好的办法是放弃寻求真理,让自己的头脑去接受山崩地裂似地倾泻过来的一大堆意见,它们像火山熔岩一般滚烫炽热,又像洗碗水那样黯淡无光。
任何伟大的心灵都是雌雄同体的,要做一个真正完整、有学识、有魄力的人。
我的努力在下个月的第一天就得到了回报--那是我生命中无比光荣的一天--我收到了一位编辑的来信,里面夹着一张一英镑十先令六便士的支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恒久不变的,没有一样东西是永远固定的。一切都在波动,一切都在跳荡,一切都显得短暂匆忙,狂欢得意。
在个人独处之时,就有自由,有和平。抛弃了外表的个性,你就抛弃了那些烦恼、匆忙、骚动。
任何带有意识偏见的文字都注定消亡。它不再获得营养。头一两天的时间里,它也许显得才华横溢,令人印象深刻,有力而巧妙,但当夜幕降临,它注定凋零,它没法在他人的心灵中继续生长。
任何艺术创作,都需要大脑中的男性和女性先达成某种合作。两种对立的元素必须紧密结合。作家的大脑必须完全放开,我们才能感觉到他完整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经验。大脑必须自由,必须宁静,没有一个轮子嘎吱作响,没有一星半点的光,窗帘必须拉严。
大师之作从来都不是独自诞生、独立存在的;它们是漫长岁月里共同思考的产物,是群众的思想,它有一个声音,背后诉说着万千大众的群体经验。
不必着急,不必耀眼,不必成为别人,做自己就好。
在任何一个极具争议的话题上,谁也不要指望自己的观点能够抵达真理,而性别就是这样一个话题。我们能做的只有去表达,我们如何得出了自己的观点。
疾病是每个人生命历程的一部分。它强化我们的知觉,弱化自我意识。它是伟大的告解室;人们坦白心迹,便会吐露健康所掩饰的真相。
我向车窗里张望,看见肥头大耳的达官显贵坐在车上,有如绸缎首饰盒里臃肿的珠宝。
人不应该是插在花瓶里供人欣赏的静物,而是蔓延在草原上随风起舞的韵律。生命不是安排,而是追求,人生的意义也许永远没有答案,但也要尽情感受这种没有答案的人生。
也许我不会变得“著名”或“伟大”,可我要继续冒险,继续改变,开阔眼界,拒绝被人践踏,拒绝墨守成规。重要的是释放自我,不受限地找到自己的空间。
只要我们一说人生漫长,就会有人提醒我们人生苦短,比玫瑰花凋零还要短促。短暂与漫长,这两种力量主宰着我们不幸愚钝的头脑,它们能在同一时刻轮番主宰,这一点至今令人困惑不解。
头脑里如果没有任何约束,人就会变得自私,以自我为中心,而我最讨厌这样。同时,创作的灵感火花也非常重要,或许为了释放灵感,一个人必须先经历混乱的状态,但并不是说以混乱的形式展现在公众面前。
看四周草木如何由青翠变为金黄;看月亮如何升起太阳如何西沉;看冬去春来,夏至秋分;看黑夜白昼,循环往复。看雨霁天晴,云开日出;看二三百年岁月流淌,万物依旧昔日容颜,惟余一抹尘土,几张蛛网,老妇只需半小时便可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