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我,在中央苏区受到错误路线打击,从领导岗位上被撤下来后,名义上是苏维埃主席,但无实职工作,又患了病,连贺子珍也不怎么理他,不去照顾他,却强调自己有事情要干。主席说:“我当时就那么想,读书吧!坚持真理,坚持原则,我不怕杀头,不怕坐牢,不怕开除党籍,不怕处分,也不怕老婆离婚,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一心一意去多读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他还告诉我,在中央苏区受到错误路线打击,从领导岗位上被撤下来后,名义上是苏维埃主席,但无实职工作,又患了病,连贺子珍也不怎么理他,不去照顾他,却强调自己有事情要干。主席说:“我当时就那么想,读书吧!坚持真理,坚持原则,我不怕杀头,不怕坐牢,不怕开除党籍,不怕处分,也不怕老婆离婚,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一心一意去多读书!”
沉默稍许,主席又说:“但我还是挂念着她的,她长征吃了不少苦,跟我十年生了十个孩子,年头生一个年尾又生一个。我最怀念的还是在中央苏区生的毛毛,部队出发时,孩子站在路边送行,那时毛毛才4岁,没想到这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毛委员还提出红军部队要完成三大任务,即人人要会打仗,人人要会做宣传群众工作,人人要会做组织群众工作。每个红军战士要既是战斗员,又是宣传员、组织员。
对一个革命者来说,健康的身体和乐观的心情是适应各种环境的首要条件。
毛委员最爱跟贺子珍开玩笑,他们俩常常像小孩子一样,先是逗乐,你捅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有时闹着闹着就真打了起来,可一会儿气就消了,又嘻嘻哈哈,闹着玩了。
最后,王海萍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我们还没有到厦门时,厦门中心市委急需经费,听说我们刚生了孩子,便擅自作出组织决定,已将孩子“送”给一个叫叶延环[插图]的同志。叶延环的家是有名的中医,而且还暗地里做些大烟生意,比较富裕。他结婚四年未有生育,很想领养个孩子。党组织已预收了100块大洋,而且已用得差不多了。所以我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
延安的审干一度“逼供信”相当严重,以致出现了投井自杀、跳崖自杀、悬梁自杀事件,偏离了党中央审查干部的初衷。这些情况后来毛主席知道了,及时做了纠正,经中央决定,提出了审干“九条方针”和“一个不杀,大部分不抓”的原则,这才慢慢扭转了局面。
都说有钱人家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我比别人就体会得更加深刻。
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实际上是主席借党的会议形式,彻底打倒了刘少奇和邓小平,对此,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陶铸对这些都不关心,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也不太帮忙。最让我生气的是星期天,他整天在李富春、陈云那里不回来,有时要到半夜才到家。其实也没什么正经八百的事,就是玩,摆龙门阵。
共产党员,在任何困难面前和逆境中都要自觉为党做工作,这是我一生的信条。
我告诫自己:第一,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实事求是,不管如何逼供,都要讲真话,即使把我打死,也不能说半句不实之词。第二,态度要冷静,绝对不可与同志们对立;对别人的偏激与过火行为要谅解,要有受委屈与受皮肉之苦的思想准备。第三,相信党中央、毛主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是非曲直终会水落石出。
与那个时代中国大部分男人一样,延安的许多男同志也担心被人耻笑为“怕老婆”和“围着老婆转”。简而言之,这是一种大男子思想,亦即男权或称夫权思想的残余。即便是坚定革命如陶铸者,有时也难免其俗。
毛主席来广州时,曾很郑重地对我说:“曾志,你回去告诉省、市委要赶快把一些老字号招牌和一些比较出名的街道找人拍摄下来,不然那些历史见证物就永远消失没有了!”
是年5月,蔡协民高喊着“共产党万岁”的口号,在漳州英勇就义,时年33岁。他用壮烈的死,向党表明了自己的忠诚!
至于后来毛主席慢慢被人高高捧到了天上,当作偶像一样供奉朝拜起来,由“人”变成了“神”,“一言堂”代替了党内民主,最终导致了“文化大革命”,自然是令人扼腕叹息的!
当时我总认为,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应该一心扑在工作上,不该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带孩子。现在看来,这种思想确实太偏激了。
尽管父亲终生一事无成,但他却保住了一个知识分子规规矩矩做事,小小心心做人的节操,而这些在贪官污吏充斥的旧中国官场确是难能可贵的。
虽说夏明震刚牺牲不久,我也因此感到不安,但当时认为,革命者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夫妻关系也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哪还讲什么“三从四德”。
打、骂、踢,刑罚多种多样,特别是那些“坦白分子”,为了洗刷自己,也为了邀功,斗起别人来更是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