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至今也还难以完全了解我们自己。考古,就犹如一面深埋地下的镜子,倒映出我们陌生的形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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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至今也还难以完全了解我们自己。考古,就犹如一面深埋地下的镜子,倒映出我们陌生的形象。
周公消灭了旧华夏文明及其相关记忆,打破了族群血缘壁垒,让尘世生活远离宗教和鬼神世界,不再把人类族群的差异看作神创的贵贱之别。这是华夏文明最彻底的一次自我否定和重生。
罗马人后来皈依了基督教,传统的阿兹特克宗教被西班牙殖民者的天主教所取代,殷商则与之不同:周灭商后,人祭被周人消除,但周人并未开创一种新的宗教,而是采用世俗的人文主义立场,与极端宗教行为保持距离,不允许其干预现实生活,所谓“敬鬼神而远之”。这奠定了后世中国的文化基础。
也许,我们至今也还难以完全了解我们自己。考古,就犹如一面镜子,深埋地下的镜子,倒映出我们陌生的形象。
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都是常用的词,但这两个词的含义并不对等。青铜器从未完全淘汰石器,它更多体现的是上层人生活的改变,就像古人发明文字后,社会上的多数人仍是文盲。社会的发展水平往往是被占人口少数的精英阶层代表的。但我们不能因其数量少而低估青铜,正是它铸造了华夏的最初文明和第一王朝。
周公时代变革的最大结果,是神权退场,这让中国的文化过于‘早熟’;战国时代变革的最大结果,是贵族退场,这让中国的政治过于‘早熟’。”
早商的奇迹更多,它在二百年左右的时间里创造的成就,其后一千年都难以再现。那是一种几乎抵达秦汉大一统王朝的气象。比如,它拥有地跨千里的遥远殖民城邑,有规模庞大到脱离当时人口总量和经济水平的大型仓储设施。
在后世的演义文学中,苏妲己是可怕的狐狸精,一心谋害周昌,而真实的历史很可能是,苏妲己才是让周昌获释出狱的关键因素。
这些人牲应当是大学生们练习射箭和搏杀的陪练。
近年来,考古工作者开始采用“浮选法”来寻找粮食:在遗址中采集土样,打散后放入水中搅拌,而碳化的粮食比水轻,所以粮食会浮上水面。这样,人们就可以采集到古人遗弃的粮食颗粒,观察古人在种什么、吃什么。
传说是经过诸多流变、改造的历史记忆,其最初的“内核”会被层层包裹,甚至改头换面,难以识别。但参照考古成果,我们还是能发现“大禹治水”的最初内核:一场龙山末期部分古人改造湿地、开发平原的活动。
所以,必须毁灭殷都,断绝商人的血祭文化传承和历史记忆,让他们开始新的、正常的、和平的生活。
在燕山南麓,有一个经常吃人的聚落,这便是今北京昌平区的张营遗址。
在聚族而居的状态下,一个部族聚落(族邑)就是一个独立的经济体,有自己的手工业和农牧业,而入住到大城内,需要放弃很多传统的自给自足生活,融入王室主导的更大的经济和政治体中。
二里头人掌握的青铜技术是一个里程碑:添加了锡和铅的青铜,熔点更低,熔液流动性更好,更容易冶铸,而且硬度也更高。
自始祖后稷以来,周族一直有谨小慎微的自我保护意识。周是小族群,生长在羌人为主的大环境里;自命姬姓,以显示自己和羌人不同;未参与西土族群抵制商朝的战争,而是躲进山地,远离冲突。他们知道,和强者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倘若仅有这些文字,它只不过是一篇言过其实的政治宣言而已;但有了殷墟考古,则能看到祭祀坑中的累累骷髅、殿堂夯土下蜷曲的奠基人、被抛弃在灰坑中的卑微死者以及屠宰场兽骨坑中混杂的人骨。这就是文王周昌曾经在殷都亲历过的商文明中的庸常生活,泡在泥水里的猪,成串捆绑的俘,被烹食的方伯……
商代女性贵族普遍饮酒,甚至参加战争。和台西遗址基本同时,殷墟妇好的墓葬也随葬了大量酒器和兵器,并且,甲骨文中还有妇好带领军队远征的记载。
崇国—老牛坡后期的安定繁荣,和商人招降了一支北方山地部族有关,这便是周文王祖父一代的姬姓周族。他们被安置在土著和商朝反复拉锯的周原地区,而改变上古华夏文明历程的大转折,也自此开启。
二里头—夏朝王室和龙的关系更密切,或者说,龙是他们的象征和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