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至今也还难以完全了解我们自己。考古,就犹如一面镜子,深埋地下的镜子,倒映出我们陌生的形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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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至今也还难以完全了解我们自己。考古,就犹如一面镜子,深埋地下的镜子,倒映出我们陌生的形象。
在上古的传说中,“大禹治水”是人类改变自然界的宏大事业;禹的儿子启则在随后建立了华夏第一王朝——夏。两代人的故事堪比创世史诗,壮丽辉煌。
在后世的演义文学中,苏妲己是可怕的狐狸精,一心谋害周昌,而真实的历史很可能是,苏妲己才是让周昌获释出狱的关键因素。
倘若仅有这些文字,它只不过是一篇言过其实的政治宣言而已;但有了殷墟考古,则能看到祭祀坑中的累累骷髅、殿堂夯土下蜷曲的奠基人、被抛弃在灰坑中的卑微死者以及屠宰场兽骨坑中混杂的人骨。这就是文王周昌曾经在殷都亲历过的商文明中的庸常生活,泡在泥水里的猪,成串捆绑的俘,被烹食的方伯……
而且,商王家族擅长用生意人的思维来管理新王朝,扩张目标主要指向矿产资源丰富的地区,如盐矿和铜锡矿产地。对商朝的远程扩张来说,贸易是和征战同样重要的手段。
当淡淡的阳光穿透晨雾洒向原野间的纵横尸骸,近六百年的商王朝已经终结。太公则在那个黎明变成一只鹰盘旋在牧野上空,而积云散去的清晨,自此被周人称作“清明”。
在商人文化中,钺是军事权的象征,也是杀俘献祭的重要工具。盘龙城人到晚期还在生产铜钺,说明他们的商文化血脉仍在延续,部族军事体系也一直存在。但是,晚期铜钺却变得不实用和卡通化,又说明他们已经很少杀戮人或牲畜。而把铜钺和各种兵器作为祭品埋入祭祀坑,则几乎是对商人杀祭宗教的一种讽刺了。
这套基于血缘宗法制的贵族等级和封建政治秩序,周人称之为“礼”。不同等级的贵族使用相应的车马、住宅、衣服、乐器、玉器、酒器和食器组合,丧礼和随葬品也以此类推。各种典礼仪式上,比如朝见天子、祭祀和宴会等,入场顺序以及站或坐的位置由相应的等级身份决定。
此后,周公和召公对少年成王又有几番关于王朝兴衰的说教。和以往不太一样的是,二人的论说里新增了一个“小民”概念,指的是构成王朝主体的普通农夫和贵族封邑里的农奴。按照周公和召公新发展的理论,王应当关注小民的生活,听取他们的意见,不要(让贵族)虐待和过度剥夺他们,小民才是王永远获得天命眷顾的基础,所谓:“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
先说知名度最高的“姜太公”,也就是姜尚。这是战国以后的人给他的称呼。姜是族姓,代表广义的族群,说明他是羌人。不过,按当时西土的习惯,族姓只能用于称呼女子,不能用于男子,所以“六经”里不会有姜尚、姬昌、姬发和姬旦等称呼。但在战国后,这些礼俗就被忘掉了。
虽然被严重破坏,有些王陵里还是能发现一些出人意料之物,如巨大的鲸鱼骨头,看来商人与海洋一直有某种联系,只是现存的甲骨文从未记载这些,我们也就无从知晓细节了。
后来的周人史诗把他们的灭商事业称为“翦商”,也是取其宏大之意。
在燕山南麓,有一个经常吃人的聚落,这便是今北京昌平区的张营遗址。
究其实质,二里头—夏朝属于古国和王朝之间的过渡状态,或者说在前文明与文明之间的门槛上。
有些骨头,特别是股骨上,有敲砸和刀砍断痕,可能是敲骨吸髓所致。约一半骨头被烧过,应是烧烤食用。发掘报告推测,当时这里应该存在食人风俗,战俘或奴隶可能会被杀死后肢解分食。
这两位通神者都改变了各自的文明;所不同的是,摩西是把上帝和特定族群绑定,文王则是解除上帝和特定族群的绑定。
在周朝的控制范围之外,人祭行为还有星星点点的存在,比如,有东夷血统的恶来的后人秦族,虽然被周朝几度迁徙,但秦族首领仍一直顽固地保留着人祭、人殉和人奠基的风习。
这些人牲应当是大学生们练习射箭和搏杀的陪练。
所以,必须毁灭殷都,断绝商人的血祭文化传承和历史记忆,让他们开始新的、正常的、和平的生活。
其实,它和西周之后的华夏文明很不一样,和战国之后的中国更是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