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大关心身份高低,是穷还是富,人人都是姐妹。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与男孩不同,会很亲密。现在叫作“闺蜜”了,我在中西有好多“闺蜜”,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什么都聊,真正是可以“谈心”的。一直到老都是这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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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所以我们不大关心身份高低,是穷还是富,人人都是姐妹。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与男孩不同,会很亲密。现在叫作“闺蜜”了,我在中西有好多“闺蜜”,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什么都聊,真正是可以“谈心”的。一直到老都是这样。
有温度的历史,是无数个体“命运”的汇集和交响,见证个体命运,也是在“见证历史”。
这回将错就错,算是给他后来飞黄腾达埋下伏笔了:船上的人是安徽皖南道员惠征的两个女儿,其中之一就是后来的慈禧太后。那时候慈禧还没被选进宫里,等到掌权了,对当年落难时吴棠的仗义念念不忘,一有机会就提拔他。吴棠从此官运好得不得了。
不管是说出来还是没说出来,后来许多老朋友、熟人重逢,经常是这样的震惊:那些年小心做人,生怕担上罪名,不敢联系,多少年不见,又是精神压抑,生活艰苦,彼此眼中,真的是“面目全非”。
杨家的不少后人,都是靠祖产生活,整天什么事也不干,还看不起人,母亲不希望有来往(因为是姨太太的身份,交往中往往被歧视)。她看不起没本事的人,总是强调要“学本事”,能自立。这多少也是受父亲的影响,父亲应该又是受到祖父的影响。
多少年过去,很多人已不在世,我活到这个年纪,知道许多人的后来的情况,就像故事知道结局一样。但是很多时候,脑子里会出现的,还是他们那时的模样。那时候我们二十来岁,真是年轻。
也没谁表现出优越感,谁要是因为家里有钱有势喜欢炫耀,那是要被大家看不起的。友善、平等待人,按照中西的教育,这就是有教养;爱显摆、自以为高人一等,就是没教养了。
祖父的影像是齐白石画的。齐白石那时小有名气,没后来那么大名气,给人画像也是糊口,不是太贵,也不那么稀奇。
沈先生到了,在山坡下面就喊,一见到就拍着手说,我来看“狼狈的小母亲”了!他是和别人一起来的。他对我这样结婚是不满意的,不过结婚时还是送东西给我,来探望时还叮嘱我,不能有了孩子就什么都放弃了,还是要做事。
过去的大家庭生活,规矩特别大,特别多。讲规矩,其实就是讲等级。正室和侧室,差的不是一点点,尊卑绝对分明。
杨宪益在自传里说祖父自号“三湖(壶)太守”,三壶是烟壶、酒壶、尿壶,总之是有点玩世不恭。
在家里,娘是有权有势的,但她不仗势欺人。只是她的“势”就在那里,这“势”就是旧式大宅门生活的规矩。
抗战已快进入第七年,国统区的大学生生活都很艰苦,各人都有自己的压力,人与人之间情谊的付出也有点吝啬了。
那时候年轻,只顾自己自卑了,没想到过大李先生也有可能有他的自卑和不自信,同时他又是个会替别人着想,可以为别人牺牲自己的人。
事实上天津才是北方的金融中心,就像上海在南方的地位,北平银行的地位和天津银行不能比,在好多生活在租界的天津人眼中,北平土得很。
事实上,所谓“历史”,是要在群体的层面上让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留下痕迹,何尝不是一种集体的记忆体操,一种抵抗遗忘的努力?
上联“想当初,初来兮,也曾经,油头粉面少年英俊”,下联“到如今,将去也,只落得,沙眼胃病老气横秋”。记不得横批是什么了。连声赞,真是有才。
我很少流泪的,那时整整哭了三天,不吃不喝,而且是毫不掩饰的,宿舍里的人会不会听见,赵瑞蕻会不会不高兴,这些全都顾不得了。赵瑞蕻的确不高兴,曾对我说气话:我死了你也不会这么哭。我说,那当然,我现在只想哭,你别和我说话!
我认为我和他之间是友谊,不是爱情。即使真有爱情的成分,那时我也不敢承认的,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关于抗战与文学,文坛上一直有争论的,沈先生坚持文学是文学,抗战是抗战,文学是不该用来当工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