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真实,就是这样令人无可奈何的庸俗。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所谓真实,就是这样令人无可奈何的庸俗。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一个诗意的世界。
绝望其实是无限的美好。
学院派总是拘泥于俗套,这是他们的弱点,可供利用。可惜自由派和学院派斗嘴,虽然可以占到一些口舌上的便宜,但无法改善自己的地位,因为刀把子捏在人家的手里。
他对身体有一种冷酷无情的态度,这样就和薛嵩有了区别。薛嵩对所有的身体都有好感,所以他就成了个老好人。在这个故事里,薛嵩就是这个样子。
我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对自己不满:我是一个男人,有着男性的恶劣品行:粗俗、野蛮、重物轻人。其中最可恨的一点就是::无缘无故地想统治别人。在这些别人之中,我们最想要统治的就是女人。
君王问道: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控制天下苍生?这位智者、夫子,或者叫做傻逼,为了炫耀他的哦聪明,就答道:有的。这就是控制大家的意志。说他是智者,是因为他确实有这种鬼聪明。说他是傻逼,是因为他忘记了自己也是天下苍生的一份子,自己害起自己来了。
她说出一个标准,很简单,但也很使我吃惊:品行好的男人,好女孩就想和他做爱。品行不好的男人,好女孩宁死也不肯和他做爱。我现在品行已经不好了,试试我陷于绝望之中。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因为女人给自己的爱人说理,层次已经很低,加入说赢了,层级就会更低。既然初次,就不如不说理。
于是我又撕了一张黄纸片,在上面写下三个最恶毒的玩笑:《唐代之精神文明建设考》、《宋代之精神文明建设考》、《元代之精神文明建设考》。所以说它们是恶毒的玩笑,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它们是怎样的东西,而且这世界上也不会有人知道。
河水蒸腾着热气,五彩的画舫静止在河中,船上佳丽如云。这也没什么用处,这些女人一生的使命无非是亲近历史的脐带,是指更加疲软而已。他们和那位建造了万寿寺的老佛爷毫无区别……
老妓女就像我表弟。那个老妓女和一切道德卫道士一样,惯于训斥人,但不惯于和人说理。我表弟就常对弟媳嚷嚷。而那女孩和一切反道德的人一样,惯于和人说理,却不惯于训斥别人。表弟媳总是和颜悦色地回答表弟的呵斥。
为什么红线能马上从做爱的状态进入交战,而薛嵩就不能。对此,我的解释是,在红线看来,做爱和作战是同一类事,感觉是同样的火爆,适应起来没有困难。薛嵩则是从暧昧的文化气氛进入火爆的战斗气氛,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所谓老佛爷,不过是个黄脸老婆子。她之所以尊贵,是因为过去有一天有个男人,也就是皇帝本人,拖着一条射过精,疲软的鸡巴从她身上爬开。我们所说的就是历史,这根疲软的鸡巴,就是历史的脐带。皇帝在操老佛爷时和老佛爷在挨操时,肯定都没有平常心:这不是男女做爱,而是在创造历史。
那个小妓女是个女性的卡夫卡,卡夫卡曾说:每个障碍都能克服我。那个小妓女也说:这寨子里不管谁犯了错误,都是我挨打。相信你嫩弓藏这两句话里看出近似之处。薛嵩就是鲁滨逊,红线就是星期五。至于那位老妓女,绝非外国的人物可比,她是个中国土产的大怪物。但她和薛嵩多少有点近似之处,难怪薛嵩要射死她时心会刺痛。
学院也是这样的地方,能进学院说明你很聪明,但在学院里面有最不需要聪明。
在这个乱糟糟的故事里,我又看到了我自己。我行动迟缓,头脑混乱,做事没次序。
这个寨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薛嵩,因为他对女人的身体深具爱心,热爱一切年龄、一切体态的身体。这寨子里的一切男人都恨薛嵩,也是因为他对女人的身体深具爱心,喜欢一切年龄、一切体态的身体。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有些可赞美之处,但作为一寨之主,他简直混账得很。像他这样处处留情的人物,当然属于邪恶的自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