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见的悲观绝望是那种不去选择做自己的绝望,或者不愿意成为自己的绝望;而最深形式的绝望则是选择“成为一个他人而不是自己”。另一方面,选择"愿意成为个人真实的自我,实际上就是绝望的对立面",这个选择是人生最重大的责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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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见的悲观绝望是那种不去选择做自己的绝望,或者不愿意成为自己的绝望;而最深形式的绝望则是选择“成为一个他人而不是自己”。另一方面,选择"愿意成为个人真实的自我,实际上就是绝望的对立面",这个选择是人生最重大的责任。
不墨守成规的,有创造性的和敏感的人得以窥见和享受更丰富的生活。
真实的人际关系趋向于变化而不是保持停滞不不变的固定状态。
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共情理解——捕捉其含混的个人意义的努力,一点也不高明甚至笨拙的尝试——也会对当事人有所帮助。
当事人会老是问他自己(常常是无心):“在这种情境中别人会认为我应该怎样做?我的父母或文化想让我怎样做?我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因此,他不断地按照强加于他的行为方式去行事。这并不必然意味着他的行为表现总是与别人的意见相一致···然而他还是根据别人的期待(常常是内投的期待)来行事。
这种对内心世界的高度开放,往往与类似的对外在现实的开放体验相联系。“自我实现的人有一种惊人的能力,他们能够带着敬畏、愉悦、惊奇乃至心醉神迷的狂喜,神清气爽、天真烂漫地一次又一次地欣赏生活的原初的善(basic goods of life),尽管这些体验对别的人们来说则可能是陈旧乏味的东西。”马斯洛的这些话非常适合用来谈论我们那些已经对经验开放的当事人。
在我自己的内心深处,我是否足够安全,从而允许他人独立于我而存在?我是否能允许他人成为他的真正自我?无论他诚实或奸诈,幼稚或成熟,悲观绝望或傲慢自大,我都能够给他生存的自由吗?或许,我觉得他应该听从我的建议,保持对我的依赖状态,或照我的样子塑造他自己?
我是否能够让自己完全进入他人的情感和个人意义的世界,而且做到设身处地、见其所见?我是否能够完全进入他人的私人世界,而丝毫都不想进行评价和判断?我是否能够做到十分敏感,在他的世界里行动自如,而不会践踏在他看来十分珍贵的意义?我是否能够准确地意识并捕捉他的经验的意义,不仅是当事人已经明白意识到的,还有那些隐含不显、朦胧隐晦甚至是混乱无序的经验的意义?我是否能够无限制地扩展我的理解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