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东西都是在被破坏的过程中,人才会有意识起来,因为在建设的时候没有多少人会意识到正在崩溃。我们是处在崩溃状、腐烂状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每一个东西都是在被破坏的过程中,人才会有意识起来,因为在建设的时候没有多少人会意识到正在崩溃。我们是处在崩溃状、腐烂状的。
少男少女时期最可怕的就是,你觉得全世界就这么点事,全世界就集中在那女孩的鼻子上,或者右眼珠上,你觉得这世界就这么大。长大之后,你就会觉得世界更辽阔一点。
你越小,就越想通过迷信的、风水的活动,去接近灵性的和看不见的世界。通过看得见的作品和活动,来接触永恒的或者看不见的世界,这基本上是我比较正经的、常年不息的一个艺术主题。
所有有困境的东西,都是艺术作品应该表达的东西。因为人们可能在这里面找到在别处寻不到的安慰。
人生轨迹中有无数擦肩而过的陌路人,偶尔我们幸运地跟另一条轨迹志同道合一段,也许是半辈子,也许是半天,也许是半小时,都是礼物,值得珍惜。
我们是生活中来的,生活给我们各种愉快和不愉快,你的成长被它所挤压,变成一个样子。然后你又对过去、现在或者假设的未来的生活,有一个印象和感受,你再给生活起个外号。
你读这些书肯定会给你带来影响和启发,但这些启发主要是点燃了你心中本来就有的东西,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而已。但如果内心不认可的话,书里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这些书只是让我们更加理解自己,让我们的人生观更有深度,而不是说彻底改变你——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人性很难改变。
我现在特别看重完成度,对导演来说,我觉得完成度是第一的。想象力,创造力,可以次一点,但完成度第一就不得了。诺兰的完成度是一流的,像《盗梦空间》,我很喜欢,我觉得是很难的。
反派有时很容易变成正派,正派也很容易变成反派,正与反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有时候会混为一谈,陷入二元对立并不好,我们要跳出框架去思考。
我倒认为,在中国要出现一个特别推崇个人的、性格张扬的、孤胆英雄式的作品,可能还挺奇怪的,你会觉着这个人物挺像外国人的。中国人的人情世故,方方面面,都跟西方不一样。所以对这一类的批评,我永远觉得,“你讲得有一定道理,但我习惯是这样子,也可以”。
你也知道它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只是你愿意去尝试。在这一点上,我不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也不太精心打造自己的品牌。也许我一生拍到最后,也没有一个自己极满意的作品,那也没啥遗憾的,我已经为我心爱的工作做了这么多,已经很幸运了。
我趴在水泥围栏上,试着把录音杆伸得再远些,让毛茸茸的收音器贴近水面。一个春日午夜,紫禁城的红墙在灯光照耀下,衰败与庄严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白日的游人早已散去,宫殿似又归还给逝去的皇帝、妃嫔与宦官们。
人面前当然表现得很高兴,也有很多这样的照片,咧着嘴笑,但实际上内心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偶然的,不会因此就觉着自己是天之骄子,才华横溢
我对人类很悲观。人类的存在对于大自然来说就像是患了癌症,我们正在摧毁许多其他物种,每一天都在。人类可能是历史上唯一破坏自然环境和杀害其他物种且没有自我意识的。
坂本龙一:我很复杂,我没办法定义自己,一个人应该由其他人来定义,也许你可以。
但谈话自有其逻辑,它逼迫双方勾勒自己的轮廓、探视自己的内心。在陌生人面前,人们似乎更易袒露自己。
许知远:你有那种超越时代的欲望吗?张艺谋:没有。我觉着,“你还想超越时代?能把这事做好就不错了”,你放心,人走茶凉。
我们都是时代的产物,但我愿意去做各种尝试。
日本文化在我的青春时代几乎毫无印记,我钟爱的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巴黎与纽约,是流放者与进步主义者们混杂的天堂,他们雄心勃勃又愤愤不平。我也受困于文字的世界,迷恋思潮、主义与书写,色彩、形象与声音很少引起我的注意。
对于人类来说,哪怕他再有正义感,再能分辨对错,在涉及个人利益之时,绝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妥协,这就是人性。但是这些人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会站在正义的一面。所以说创造一个正义的环境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要求所有人做文天祥,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