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成年是需要阅历,早慧代替不了阅历。有人说知道这么多的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是因为那些道理,并不是你自己的道理。你变成自己的道理,一定要经过阅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其实成年是需要阅历,早慧代替不了阅历。有人说知道这么多的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是因为那些道理,并不是你自己的道理。你变成自己的道理,一定要经过阅历。
对于人类来说,哪怕他再有正义感,再能分辨对错,在涉及个人利益之时,绝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妥协,这就是人性。但是这些人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会站在正义的一面。所以说创造一个正义的环境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要求所有人做文天祥,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觉得一个人如果能获取更多的信息,一定会对思维密度的提升有帮助。我的体会是,当一个灵感出现以后,如果它有价值,而且你的思维密度极高,这种创意与思维之间相互触碰的速度就会极快;但如果你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人,或者是固执于一种价值观的人,那一定是有限制的。
所有有困境的东西,都是艺术作品应该表达的东西。因为人们可能在这里面找到在别处寻不到的安慰。
你读这些书肯定会给你带来影响和启发,但这些启发主要是点燃了你心中本来就有的东西,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而已。但如果内心不认可的话,书里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这些书只是让我们更加理解自己,让我们的人生观更有深度,而不是说彻底改变你——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人性很难改变。
反派有时很容易变成正派,正派也很容易变成反派,正与反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有时候会混为一谈,陷入二元对立并不好,我们要跳出框架去思考。
我倒认为,在中国要出现一个特别推崇个人的、性格张扬的、孤胆英雄式的作品,可能还挺奇怪的,你会觉着这个人物挺像外国人的。中国人的人情世故,方方面面,都跟西方不一样。所以对这一类的批评,我永远觉得,“你讲得有一定道理,但我习惯是这样子,也可以”。
人生轨迹中有无数擦肩而过的陌路人,偶尔我们幸运地跟另一条轨迹志同道合一段,也许是半辈子,也许是半天,也许是半小时,都是礼物,值得珍惜。
人生很艰辛,不管是谁都很艰辛,所以必须要有一个能够体会到自己灵魂的工具。所有的文化艺术里,音乐最直截了当,是最能够让你体会到自己灵魂的东西。当你体会到自己灵魂的时候,你会变得更强大,更加有勇气。
你要真实,真实就是你的勇敢和力量。比如说你直接面对你的摇摆,你的现实,不回避。你还要很清醒,任何事都有一些失去,同时也有一些得到,有得有失,但底线没了,你就会很沮丧。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能给艺术家完全的自由。
我们是生活中来的,生活给我们各种愉快和不愉快,你的成长被它所挤压,变成一个样子。然后你又对过去、现在或者假设的未来的生活,有一个印象和感受,你再给生活起个外号。
情感既伤人,又补人。没有情感,人不是人。情感太苦,所有维度里面,情感最难处理,所以理想世界里都没有情感。
有三样思想是中国人的基本哲学。青春的时候是儒家,争取功名。到了中年,大概有些斗志被消磨了,这时道家来了,退隐了,喝普洱茶,弹古琴去了。到了晚年,好了,佛家来了。儒、道、佛,大部分中国人都在里头。
但谈话自有其逻辑,它逼迫双方勾勒自己的轮廓、探视自己的内心。在陌生人面前,人们似乎更易袒露自己。
我对人类很悲观。人类的存在对于大自然来说就像是患了癌症,我们正在摧毁许多其他物种,每一天都在。人类可能是历史上唯一破坏自然环境和杀害其他物种且没有自我意识的。
完全的创作自由很可能是不存在的。你跟每一个艺术家去谈,他可能都有他的苦水。但也许这就是创作的一个衍生品,它就是让你去突破这些,去坚持自己的一些东西。你可能放弃,妥协,但你能坚持一点是一点,它弥足珍贵,这大概就是创作的苦和乐。
我亦对自己的写作不无怀疑,我喜欢的一整套价值、修辞在这个移动互联时代似乎沉重、不合时宜。
写字时的第二笔得根据第一笔来,第三笔得根据前两笔来,而写字的最后一笔最重要,是保持平衡的。最后我发现,中国人特别善于根据一个临时的条件来决定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东西绝对和书法有关系。
我长了很多的见识,但同时也看到其中的糟粕,看到我们的优势,人就会清醒很多,最后才得出结论——其实是一个大白话——做回自己。
坂本龙一:我很复杂,我没办法定义自己,一个人应该由其他人来定义,也许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