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佛塔称为窣堵波（即梵文 stupa的音译，为女奘所译），象征的是释迦牟尼（即佛陀，约公元前565-前486年）的坟家，是埋藏释迦牟尼（或其他佛圣者）的遗骨即舍利（ Sarira）之所，供佛教徒礼拜。由于早期佛教反偶像崇拜，故不立佛像，窣堵波就是信徒最重要的礼拜对象，足见佛塔在印度佛教中的重要地位。

小说作为建立于人类世界相对性和暧昧性智商的世界的表现形式，跟极权世界是不相容的。这种不相容要比一个体制内成员跟一个持不同政见者、一个人权的捍卫者跟一个施刑者之间不相容性更深刻，因为它不仅是政治的或道德的，而且还是本体的。

我们的眼睛总在转动，主要原因就在于中央凹要对准周围环境中需要看清的各种东西

小曼在接受少先队员鲜花，接受全国老百姓赠送的成堆的糖果糕点牛肉干时，是否想起那特有的食品包装的窸窸窣窣？那时她听见同屋女兵抽屉里响起塑料袋或油纸包的声音，就会赶紧回避，拿起暖壶装着出去打水，或者端起脸盆假装出去洗衣服。她怕别人相互请客吃零食不请她，却也更怕请她，因为她没法回请。

我听说作家的第一本书是写他自己，最后一本书也是写他自己。“第一本书”指自传式的小说，“最后一本书”指作家的回忆录。我曾经想写“第一本书”，始终没写出来。现在，我想写“最后一本书”了。

在考虑规则时，确认没有“遗漏”和“重复”是相当重要的。1.没有“遗漏”，即具备完备性，由此明确该规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适用。2.没有“重复”，即排他性，由此明确该规则不存在矛盾之处。

一个人是否因爱而改变，其关键并不在他是男是女，只看他爱得够不够真实，够不够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