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希望有一个世界,其中的善与恶泾渭分明,因为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望,那就是在理解之前就评判。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希望有一个世界,其中的善与恶泾渭分明,因为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望,那就是在理解之前就评判。
科学的发展很快将人类推入专业领域的条条隧道中,人们掌握的知识越深,就变得越盲目,变得既无法看清世界的整体,又无法看清自身,就这样掉进了胡塞尔的弟子海德格尔用一个漂亮的、几乎神奇的叫法所称的“对存在的遗忘”那样一种状态中。
如果上帝已经走了,人不再是主人,谁是主人呢?地球没有任何主人,在空无中前进。这就是存在的不可承受之轻。
极权主义的起点跟《审判》的开头是一样的:有人突然会到你床前来抓你。他们会走过来,就像你父亲、你母亲喜欢做的那样。
讽刺让人难受,并非因为它在嘲笑,或者它在攻击,而是因为它通过揭示世界的暧昧性而使我们失去确信。
看上去好像没有比现在时刻更明显、更可感知、更可触及的东西了。其实,我们根本无法抓住现在时刻。生活的所有悲哀就在这一点上。
人一旦沉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的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塞万提斯认为世界是暧昧的,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惟一的、绝对的真理,而是一大堆相互矛盾的相对真理(这些真理体现在一些被称为小说人物的想象的自我身上),所以人所拥有的、惟一可以确定的,是一种不确定性的智慧。
我长久地观察我的雅罗米尔,然后我试着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的态度的核心,去理解他的态度,为之命名,从而把握它。
我太害怕那些认为艺术只是哲学和理论思潮衍生物的教授了。小说在弗洛伊德之前就知道了无意识,在马克思之前就知道了阶级斗争,它在现象学家之前就实践了现象学(对人类处境本质的探寻)。在不认识任何现象学家的普鲁斯特那里,有着多么美妙的“现象学描写”!
速度变化也意味着情感氛围的变化。
对自我的探究总是而且必将以悖论式的不满足而告终。我们越来越受到外界的制约,受到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处境的制约,而且这些处境使我们越来越变得人人相似。有什么办法可以不通过心理去把握自我?把握自我,在我的小说中,就是意味着,抓住自我存在问题的本质,把握自我的存在密码。
把握自我有许多方法。首先,是通过行动。然后,是在内心生活中。而您则确信:自我是由其存在问题的本质决定的。这一态度在您那里有着许多后果。比如,您致力于理解各种处境的本质,所以让您觉得所有的描写技巧都已过时。您几乎从来不讲您人物的外表。而且,由于您对心理动机的探寻不如对处境的分析那么感兴趣,您对您人物的过去也不肯多费笔墨。
您一定知道所有那些关于法国大革命,关于玛丽王后,或者关于一九一四年战争,关于在苏联的集体化进程,还有关于一九八四年的小说。所有那些,都是一些大众化的小说,通过小说语言表现一种非小说的知识。而我将不遗余力地重复,小说惟一的存在理由是说出惟有小说才能说出的东西。
所有这些关于“终极悖论”等等的思考并没有先于我的小说,而是出自我的小说。
认为当今时代是一个特殊的时代,是所有时代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后的时代,是不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幻想?欧洲已多少次以为自己到了终结的时候,到了末日!当垂死阶段终结,我们的眼光已经在看着别处了。死亡是看不到的。。。。既然人失去了对诗的需要,他还能觉察到诗的消失吗?终结并非一个世界末日式的爆炸。也许再没有比终结更平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