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个复杂的真核细胞在大约20亿至15亿年前诞生,生物界也出现了战争、恐怖、谋杀和数不尽的流血事件,大自然中充斥着冷酷的竞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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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第一个复杂的真核细胞在大约20亿至15亿年前诞生,生物界也出现了战争、恐怖、谋杀和数不尽的流血事件,大自然中充斥着冷酷的竞争。
所有的植物、动物、藻类、真菌和原生生物都有共同的祖先——真核生物是单源性的!也就是说,植物、动物和真菌并非分别从不同的细菌演化而来,恰好相反:一个形态复杂的真核细胞种群在某个特定历史场合出现,而所有的植物、动物、藻类和真菌都演化自这个始祖种群。共同祖先,概念上就必须是单一的实体——不是指一个单独的细胞,而是一个单独的种群,其中所有的细胞本质上完全相同。
在细菌的简单与其他一切生命令人敬畏的复杂之间,只有一片无法解释的空白。一个演化的黑洞。
正如生物化学家艾伯特·圣哲尔吉(AlbertSzent-Györgyi)的诠释:生命不过是一个电子寻找归宿的过程。
真核细胞至少有两个部件来源于细菌内共生:线粒体(复杂细胞中的能量转换器)起源于α-变形菌,叶绿体(植物细胞的光合作用机器)起源于蓝细菌
科学辩论中可能受到的最大侮辱,莫过于一个观点被评价为“连错误都算不上”——因为它无法证伪。
薛定谔在书中提出了两个核心论点:首先,生命以某种方式抵抗着宇宙万物趋于崩坏的趋势,在局部抑制熵增(混乱),以此对抗热力学第二定律;其次,生命能在局部逃避熵增的诀窍隐藏在基因中。他猜测基因物质是某种“非周期性”的晶体,其晶格结构不做精确重复,因此可以作为“代码脚本”——这是该术语首次应用在生物学语境中。
我们知道复杂细胞起源于40亿年演化史中的单一事件:一个古菌和一个细菌的内共生(图1)。
然而实际上,在太初世界的生物化学机制中,氧气所处的地位恰好相反:它具有强氧化性,是生命的毒药。
马古利斯提出,复杂细胞不是经由“标准”的自然选择演化而来,而是通过一场合作共生的盛宴;细胞之间进行非常密切的合作,直到永久入住彼此体内。共生是指两个或更多物种之间一种长期的互动关系,通常伴随着物质和服务的交换。
为什么病毒不算活物?因为它自身没有任何新陈代谢能力,完全依赖宿主的能量生产机制
如果要驱动生长和繁殖(这就是活着的表现!),就必须有某种反应持续向环境释放热量,让外界更加无序。想想宇宙中的恒星:为了维持自身有序的存在,它们向宇宙倾泻着天文数字的能量。我们则通过不间断的呼吸作用(利用氧气燃烧食物)向环境释放热量,以维持自身的持续生存。这些流失的热量绝非浪费,而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失去的热量越多,生命就越可能变得更复杂。⑦
眼下,先考虑这里的基本假设:一定存在某种结构限制,同时作用于原核生物的两大类(即细菌和古菌),迫使它们在漫长的40亿年间保持简单的形态。只有真核生物迈入了复杂生命领域,而它们是通过爆发性的单源辐射演化达成这一壮举的。这意味着,无论具体是怎样的结构限制,一定是在真核生物演化之初得以解除。这似乎只发生过一次,所有的真核生物都有亲缘关系,都有同一个祖先。
所以追根溯源,生长的动力其实来自环境的反应性,这股力量源源不绝地流过活细胞;对我们来说是以食物和氧气的形式,对植物来说是以光子的形式。活细胞利用这股持续的能量流生长,克服自身趋于分解的倾向
古菌和细菌是原核生物,没有细胞核;而源真核生物是简单的真核细胞,有细胞核
在我看来,这就是位于当代生物学核心的两大未知问题:为什么生命以如此令人困惑的路径演化?为什么细胞的供能方式如此古怪?
生命的实质在于结构(部分由基因和演化决定),但是生存(生长与繁殖)的实质在于环境,在于结构和环境如何相互关联。
真实世界的生物学并不只有基因和环境,还有细胞,以及约束它们物理结构的条件,而这些因素与基因和环境并没有直接关系。
地球上所有的复杂生命拥有一个共同祖先,它从简单的细菌演化而来,在40亿年的漫长岁月中只出现了一次。
我将论证能量限制了地球生命的演化,同样的限制力量也应该适用于宇宙别处的生命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