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某些“网络喷子”的恶意言论,是在将这些虚假承诺带给他们的挫败感发泄到一个更易遭到攻击的传统目标 (“一个大放厥词的女人”)上。我们始终要记住这一点,女性绝不是唯一会感觉自己“失语”的群体。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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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怀疑,某些“网络喷子”的恶意言论,是在将这些虚假承诺带给他们的挫败感发泄到一个更易遭到攻击的传统目标 (“一个大放厥词的女人”)上。我们始终要记住这一点,女性绝不是唯一会感觉自己“失语”的群体。
当女性作为受害者和殉难者出现的时候,她们会被允许发出声音,通常情况下,这都是其死亡的序章。
西方文化在“让女性闭嘴”这件事上,已经有了几千年的经验。
当一个不受欢迎,有争议性,甚至仅仅是与多数人想法不一样的意见从女人嘴里说出时,人们就会认为这显示了她的愚蠢。人们不会说我不同意这个意见,只会觉得说话的女人很蠢。
无论你对阿伯特和约翰逊着两个人的个人看法如何,你都可以在二者的待遇的对照中,看到明晃晃的双重标准。女性所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她们“更难成功”,而且当她们搞砸了自己的工作时,也会遭到更严苛的对待。
无论你具体持何种立场,只要你作为一个女人,胆敢进入传统上由男性把持的那些领域,就必然遭到辱骂。招致攻击的并不是你所说的话,而是你在说话这个事实本身。
……重申一下,事情不简单是,我们是古典遗产的受害者,或是其盲从者,重点在于,古典传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用以思考公共言说、判定一场演讲的优劣和决定谁的话语应该得到机会被聆听的模式,而性别很显然是整个系统中重要的一部分。
女性所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她们“更难成功”,而且当她们搞砸了自己的工作时,也会遭到更严苛的对待。
我当然很高兴看到儿童抚育等议题得到充分的重视,但我不确定的是,这些事情是否应该继续仅仅被视为“妇女议题”,以及提出这些议题是否就是我们希望更多的女性进入议会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应该是更基础的:无论是何种无意识机制导致了这一点,将女性始终排除在权力之外,都是巨大的不正义;而且无论是在技术、经济还是社会关怀领域,女性的才能无法得到充分发挥,对我们来说都是难以容忍的浪费。
你无法将女性轻易置于一个已经被男性化编码的架构里,你必须改变架构本身。
在女性公开声明立场的时候,为她们自己而战的时候,高声疾呼的时候,人们是怎么形容她们的?她们“咄咄逼人”,“喋喋不休”,“哭哭啼啼”。
这些关于声音和性别的议题,很多都在“网络喷子”问题中,以及网络所承载和传播的敌意——从辱骂到死亡威胁—中有所体现。我们必须避免过于自信地对互联网的丑陋一面做大而化之的概括。这些丑陋行径呈现为多种不同的形态(比方说,他们在推特上讲话的方式和在报刊文章的评论栏里就不一样),而犯罪性质的死亡威胁和仅仅是“令人不悦”的性别攻击也不应被混为一谈。
几乎不需要弗洛伊德的帮助,我们就能看出美杜莎的蛇发暗示着篡夺雄性阳具力量的意图。故事反映的还是那个经典的神话主题:男性的支配地位通过暴力镇压女性的不正当权力而再次被申明。整个西方的文学、文化和艺术都在不断回到这一主题。美杜莎鲜血淋漓的头颅在现代画家的杰作中一再出现,通常隐含着关于艺术家表现个不可直视之物的能力间题。
现在情况依然如此:当人们听到女性的嗓音时,他们不会将其听成一种具有权威的声音,换句话说,他们没有学会如何从女性嗓音中听出权威性;他们听不见 muthos. 不仅声音如此,出于相同的理由,一副饱经风霜,或是皱纹遍布的男子面孔可能标志着成熟的智慧,而同样一副面容如果出现在女人的脸上,人们则只会觉得她已经是个“过期货”了。
对我们中国人而言,印象更深刻的自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但对西方人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战才刻骨铭心。至此之后,欧洲人对世界与自己的认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昂首前进的文明心气不复存在,许多金科玉律也被抛弃。
对我们许多人来说,想了解地狱只是你的嗔恨的觉受这种概念都非常困难了,更不用说空性的概念。佛陀不想让杰克陷在个人的“地狱”中,但因为杰克是个笨蛋,又不能告诉他去处理自己的觉受和嗔恨心。因此为了他好,佛陀开示了有一个外在的地狱……上根器者,了知日常地狱的源头,亦即我们的痛苦,来自于自己的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