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见之城邦皆为某种共同体,而一切共同体之建立皆是为了某类善业。人类的所有行为即是为了得到心中的善。既然所有共同体都以此为目的,那么代表最高、涵盖最广的社会政治共同体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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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所见之城邦皆为某种共同体,而一切共同体之建立皆是为了某类善业。人类的所有行为即是为了得到心中的善。既然所有共同体都以此为目的,那么代表最高、涵盖最广的社会政治共同体所追求的一定是至善。
人类的欲望比他的财产更须使它平均;这就必须用法律来订立有效的教育,人欲没有止境,除了教育,别无节制的方法。
奴隶具有不属于自己而属于他人的与生俱来的本性和职能。天生属于他人之人即财产,也即所有物。这笔财产被当作生活行为的一件工具,此工具与其所有者可以分离。
王政的变体是专制,贵族制的变体是寡头制,共和制的变体是民主制。专制是为个人利益而统治,寡头制是为富人利益而统治,民主制是为穷人利益而统治,此三者之中,没有一种是为了大众的公共利益。
而正义确是一个城邦的准绳。基于正义实施的礼法制度可问是非、可断曲直,是建立社会秩序的基础。
世上一切学问(知识)和技术,其终极(目的)各有一善;政治学术本来是一切学术中最重要的学术,其终极(目的)正是为大家所最重视的善德,也就是人间的至善。政治学上的善就是“正义”,正义以公共利益为依归。
奴隶与主人关系和睦时,他们是拥有相同利益的朋友,反之,仅靠法律、权力强制维系的主奴关系便会大相径庭。
道德一旦被武装,将会获得极大的权力,而至高的权力只存在于至强中,换言之似乎权力已等同于道德,争议的关键由此转到了正义问题上(因为一方认为正义即善良,另一方标榜正义即强权)。
政治学的目的不是创造人,而是探究如何自然地使用人
那些最不凭运气运作的行业必定是最有实力的,那些对身体伤害最大的行业必定是最卑贱的,那些使用最多劳力的行业必定是最辛苦的,那些最缺乏美德的行业必定是最无耻的。
家庭便是为满足人们日常生活所需而自然形成的共同体。
但是对城邦来说,有了这种高度的一致性,它还是城邦吗?城邦的本质原是多元化,一旦它开始单一化,这难道不是从城邦到家庭再到个人的逆向转化吗?因为就单一性来说,家庭必定高于城邦,个体又必定高于家庭。
在生物界中我们可以同时观察到专制和宪政两种体制;灵魂以专制控制身体,而理智由宪政领导情感。
相互依存的事物必定得有一个结合
我们定义的公民是拥有司法审判权,享受参政议政机会的人。
一件物品想要引起人们的关注和照顾,必须具备两个要素,一是它是你的所有物,一是它是你所仅有的,而恰恰这两点,在这样的城邦中都不存在。
生活是一种实现活动。每人都在运用他最喜爱的能力在他最喜爱的对象上积极地活动着。例如乐师用听觉在旋律上活动,爱学问的人运用思想在所沉思的问题上活动,如此等等。快乐完善着这些实现活动,也完善着生活,这正是人们所向往的。
良好的政体有两层含义:一是公民服从既已制定的法律,二是此法律本身为良法,因为人们既可能乐于服从良法,也可能乐于服从劣法。第二层面的意义还可细分为:人们可能遵守那些对他们而言切实可行的最优法律,也可能遵守那些绝对最优的法律。
他们认为奴隶与奴隶主天生平等,奴隶与奴隶主之间的差异所基于的是强权保护下的法律条令,因而不合自然之道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