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思想,只要定于一尊,不准批判,灾难就无穷无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无论什么思想,只要定于一尊,不准批判,灾难就无穷无尽。
小人物一旦有了大欲望,就不可能深思远虑,看到的全是利益,却看不到灾难,剧变将要爆发。
普通人习惯于他们所习惯的那种生活方式,而专家学者们的见解,又往往局限于他自己专业的那个狭小的知识领域。这两种人,教他们在他们的位置上,遵照规定,处理刻板事务,是上等人选。但不能跟他们讨论大计方针、政纲政策。智慧的人指出方向,平凡的人实践执行。贤明的人变法改革,庸碌的人牢牢抱住现状,死也不放。
品德绝不可恃,因为,权力可以败坏品德。可恃的只有民主制度,偏偏中国历史上所有的改朝换代,都缺少这种思想作为最高指导原则,以致一直在循环砍杀,不能遏止。
政治是人际关系的不断调整,治和乱、叛和忠,往往决定于这种调整是不是恰当和公平。
世人只注意强者的不信不义、凶暴残忍,忽略了弱者往往更不信不义,更凶暴残忍。
人际之间的关系,亲密易,信任难,谅解尤难。
马克思说过,你买吊死资本家的绳子,只要肯出钱,资本家仍卖给你。利益是今天的,灾难是明天的。不仅资本家而已,庸碌之辈,无不只看眼前。
传统文化中,没有人权,只有君权,后来帝王灭绝,而文化延伸,就成了只有官权。
司马光没有一句话触及到专制制度和当权分子的邪恶,反而千错万错,都是被迫害的人错,谁教你不停止进取?谁教你激起主子的疑心?因而大肆赞扬“明哲保身”。儒家系统对于不能明哲保身的人,总是冷嘲热讽,讥笑备至。数千年以降,遂使中国社会越来越缺乏正义和道德勇气。在明哲保身哲学引导下,中国人都有一种神经质的恐惧,连自己应有的权利,都不敢挺身保护,唯恐惹祸招灾。
赵奢指出:“法律力量削弱,国家力量也跟着削弱。”这话说于公元前三世纪。想不到公元后二十世纪,还有些当权人士,咬定法律并不重要,官僚和政府的形象才重要,不惜于破坏法律,去维护面子。
他所有的重要决策,都来自部属们的建议,自己几乎完全没有主见。但他大多数时候,对部属的建议,都有正确判断,而在发现判断错误时,会立刻认错,马上改正。刘邦身上,找不到予智予雄的镜头,这要归功于他恢弘的胸襟和对新事物吸收消化的强大能力。
“诬以谋反”是中国传统政治中一件其效如神的法宝,强悍的头目要排除他的战友或政敌时,习惯使用,当之者无不粉碎。因为它是政治和法律的结合物,政治是内容,法律不过形式,所以无罪不能无刑,至为狠毒,无人能解。
中国有句谚语:“天下本来太平无事,都是庸才把它搞乱。”正是项羽的写照。
刘邦确实是中国历史上最英明的君王之一。所有具有关键性的大决策,都是别人的主意,没有一个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庸碌的领袖面对着比他智慧高的人,会感到一种压力,浑身不舒服,自己的愚蠢见解一旦被部属批驳,他会恼羞成怒,翻脸无情。左右必须全是比他更庸碌的蠢才,使他有机会表演“面授机宜”“智从己出”,他才满意。刘邦几乎样样不如人,然而,他是一个优秀的统御人才,能作正确判断,能承认错误,能宽容别人的过失,能用度外之人;胸襟坦荡,不拘小节,具备一个理想领袖的条件,即令生在民主时代,他也会同样崛起。
只有萧何,直入宰相府,收集山川地图和人民户籍档案,妥为保管,借此了解天下险要关卡、财富和人口分配多寡
向蠢驴提出只有龙驹才可以了解的建议,一定碰壁;如果愤而揭露蠢驴的真相,结果一定严重。
人类的智慧,能够看见已经发生的,很难看见尚未发生的。礼教在灾难发生之前,防范它发生;法令则只处理已经发生的事件。因之法令的功效,容易呈现,礼教的力量,难以考查。
政治斗争是无情的,而专制封建下的政治,斗争不但无情,而且血腥。
《易经》说:“利益,是仁义的最后目标。”(利者,义之和也。)又说:“追求利益,才可以使生活安定,培养更高的品德。”(利用安身,以崇德也。)这正是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