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单位都是小人的天下;正直的人总是少数,且无权势;群众的眼晴都是瞎的、势利的,他们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站在君子一边。坏人是不会改好的,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每个单位都是小人的天下;正直的人总是少数,且无权势;群众的眼晴都是瞎的、势利的,他们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站在君子一边。坏人是不会改好的,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现在人们有时候骂人为“畜生”,我觉得这是对畜生的污蔑。
我的潜意识还能活动,还在活动。我想到当时极为流行一种说法: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好人是锻炼;好人打坏人是应该;坏人打坏人是内讧。
据我看,专就北京大学而论,这一场所谓“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工人整知识分子的运动。
也许老鼠们也意识到,屋子里住的不是人,而是“黑帮”,等级不比老鼠高,欺负他们一下,谅他们也不敢奈自己何。
人家说我有罪,我就有了有罪的感觉。因此自动自愿地来参加劳动改造了。”她这种逻辑真是匪夷所思。
我不想发那些什么“世态炎凉,人情如纸”一类的牢骚。因为世态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不这样的人与事,只能算是例外。因此这种事情已经不值得再发牢骚了。
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好人是锻炼;好人打坏人是应该;坏人打坏人是内讧。
动物在吃人或其他动物时,张嘴就吃,绝不会像人这样,先讲上一通大道理,反复解释你为什么必须被吃,而吃人者又有多少伟大的道理,必须吃人。人禽之辨,也就是禽兽与人的区别,就在这里;换句话说,禽兽比人要好,它们爽直,肚子饿了就吃人或别的动物。
这笑声就如鸱鸮在夜深人静时的狞笑,听了我浑身发抖。
学问不问有用无用,只问精不精。
世间事真是复杂的。我以“态度恶劣”始,又以“态度恶劣”终。第一个“恶劣”救了我的命,第二个“恶劣”养了我的神。当时的真假革命家们,大概是万万想不到的吧。
手中举着一个写着他自己名字的牌子,走遍所有的一间间的牢房,一进门就高声说:“我叫某某某,今天回来超过了批准的时间,奉命检讨,请罪!”别的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却是毛骨悚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写回忆录,有一个戒条,就是:绝不去骂人。我在这里,只能作一个例外,我要骂这个年轻的工人以及他的同伙:“万恶的畜类!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泰山上有一个快活三里。意思是在艰苦的攀登中,忽然有长达三里的山路,平平整整,走上去异常容易,也就异常快活,让爬山者疲惫的身体顿时轻松下来,因此名为“快活三里”。
时间是毫不留情的,它真使人在自己制造的镜子里照见自己的真相!
这种在苦难中相濡以沫的行动,我三生难忘。
也学会了利用特务,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他们当然不会径名之为“特务”,而称之为“汇报人”。每一间牢房里都由牢头禁子们任命一个“汇报人”。
我们现在同牛的差别不大。牛只是任人牵走,不会说话,不会思想;而我们也是任人牵走,会说话而一声不敢吭而已。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倘有万分之一的生机,一个人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