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潜意识还能活动,还在活动。我想到当时极为流行一种说法: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好人是锻炼;好人打坏人是应该;坏人打坏人是内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的潜意识还能活动,还在活动。我想到当时极为流行一种说法: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好人是锻炼;好人打坏人是应该;坏人打坏人是内讧。
松宫认为也许是这样,因为除了父母以外,其他人无权揭开可能会改变一个少女命运的秘密。
人类不是复印机。所以具有传染性的思想一定是那些我们准备要相信的,甚至是天生要相信的。要获得传播,一种思想必须与我们的本性相符。
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好人是锻炼;好人打坏人是应该;坏人打坏人是内讧。
动物在吃人或其他动物时,张嘴就吃,绝不会像人这样,先讲上一通大道理,反复解释你为什么必须被吃,而吃人者又有多少伟大的道理,必须吃人。人禽之辨,也就是禽兽与人的区别,就在这里;换句话说,禽兽比人要好,它们爽直,肚子饿了就吃人或别的动物。
折磨的结果只能使人堕落,而不能使人升高。
兩派當然要互相鬥爭,這鬥爭也多半利用大字報表現出來。英國的保守黨和工黨怎樣鬥爭,我不大清楚。據說他們是頗為講究「費厄撲賴」的。在中國,則不大管那一套洋玩意兒。只管目的,不擇手段;造謠誣衊,人身攻擊;平平常常,司空見慣。因此就產生了一種新的「物質」,叫做「派性」。這種新東西,一經產生,便表現出來了無比強大的力量。誰要是中了它的毒,則朋友割席,夫妻反目。一個和好美滿的家庭,會因此搞得分崩離析。
姚文元在這篇文章中使用的深文周納的邏輯,撲風捉影莫須有的推理,給以後在整個「文化大革命」中給人羅織罪名,樹立了一個極壞的樣板。這一套荒謬絕倫的東西是否就是姚文元個人的發明創造,我看未必。他可能也是從來頭很大的人那裡剽竊來的。無論如何,這一種歪風影響之惡劣,流毒之深遠,實在是罄竹難「數」。它把青年一代的邏輯思維完全搞混亂了。流風所及,至今未息。
来的暴风骤雨,铺天盖地地落到我的身上,不是下半身,而是最关要害的头部。我脑袋里嗡嗡地响,眼前直冒金星。但是,我不敢躲闪,笔直地站在那里。最初还有痛的感觉,后来逐渐麻木起来,只觉得头顶上,眼睛上,鼻子上,嘴上,耳朵上,一阵阵火辣辣的滋味,不是痛,而是比痛更难忍受的感觉。我好像要失掉知觉,我好像要倒在地上。但是,我本能地坚持下来。
牛棚杂忆(精装珍藏版)作者:季羡林
一年多以來,我看夠了鬥爭走資派的場面:語錄盈耳,口號震天;拳打腳踢,耳光相間;謾罵凌辱,背曲腰彎;批鬥完了,一聲「滾蛋!」踢下鬥台,汗流滿面。到了此時,被批鬥者往往是躺在地上,站不起來。我作為旁觀者,膽戰心顫。古人說:「士可殺,不可辱」。現在豈但辱而已哉!早已超過了這個界限。我們中華古國,禮義之邦,競有一些人淪落到這種程度,豈不大可哀哉!
学问不问有用无用,只问精不精。
我们现在同牛的差别不大。牛只是任人牵走,不会说话,不会思想;而我们也是任人牵走,会说话而一声不敢吭而已。
人类忍受灾难和痛苦的能力,简直是没有底儿的,简直是神秘莫测的。
受害者舒憤懣了沒有?若干年前,出現了一些所謂「傷痕文學」。然而據我看,寫作者多半是年輕人。他們並沒有多少「傷痕」。真正有「傷痕」的人,由於種種原因,由於每個人都不同的原因,並沒有把自己的憤懣舒發出來。我認為,這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而是其中蘊含著一些危險的東西,不利於我們祖國的勝利前進。「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為什麼能發生?
這一本小說是用血來的,是和淚寫成的,我能夠活著把它寫出來,是我畢生的最大幸福,是我留給後代的最佳禮品。願它帶著我的祝福,走向人間吧。它帶去的不是仇恨和報復,而是一面鏡子,從中可以照見惡和善,醜和美,照見絕望和希望。
大家都知道,泰山上有一个快活三里。意思是在艰苦的攀登中,忽然有长达三里的山路,平平整整,走上去异常容易,也就异常快活,让爬山者疲惫的身体顿时轻松下来,因此名为“快活三里”。
同革命群眾在一起,我還非常不習慣,有點拘謹,有點不舒服。我現在是人是鬼,還沒有定性。游離於人鬼之間,不知何以自處。學生們是青年人,活潑愛動。學習休息時,他們就吹拉彈唱。有一個同學擅長拉二胡,我非常欣賞;但又不敢忘形。年輕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我則呆坐一旁,宛然泥塑木雕。自己也覺得氣氛很不協調。
时间是毫不留情的,它真使人在自己制造的镜子里照见自己的真相!
这种在苦难中相濡以沫的行动,我三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