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持贬抑态度会让人培养出一种预见未来的能力。适应良好的人都是差劲的先知。相反的,那些老是和“现在”过不去的人却别具慧眼,看得见改变的种子和蛛丝马迹。愉快的生活会让我们对巨变的逼近茫然不见。我们执着于所谓的常识,执着于所谓务实的观点。但这只是我们执着于熟悉事物的表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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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对“现在”持贬抑态度会让人培养出一种预见未来的能力。适应良好的人都是差劲的先知。相反的,那些老是和“现在”过不去的人却别具慧眼,看得见改变的种子和蛛丝马迹。愉快的生活会让我们对巨变的逼近茫然不见。我们执着于所谓的常识,执着于所谓务实的观点。但这只是我们执着于熟悉事物的表现。
要是蒋介石知道怎样发起一个扎实的群众运动,或者至少懂得怎样让因日本侵华而点燃的爱国激情维持不坠,那他现在说不定已被尊为革兴中国的巨人。但因为他不懂得这样做,所以才会被精通「宗教化」(religiofication)艺术的大师给推到一边去——所谓的「宗教化」艺术,就是给实际目的披上神圣大衣的艺术。
当你做不好分内的事,别人会耻笑你,但你帮别人时,便没有人耻笑你。
那我是想演爱情片跟英雄片吗?倒也不是。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可悲的是,我在适合演那种角色的年纪总也接不到戏,所以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演。论频率,我在这几种拿手角色里演得最多的就是刑警了。每年有一半的时间,戏服口袋里是装着警察证的。
想要培养出人们随时准备好战斗和赴死的心态,诀窍在于把个人从他的血肉之我(flesh-and-bioodself)分离出来。有几个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把他彻底同化到一个紧密的团体。赋予他一个假想的自我。灌输他一种贬抑“现在”的态度。在他与真实世界之间架设一道帷幕。通过诱发激情,阻止个人与其自我建立稳定的平衡。
尽管人们会为千差万别的神圣事业赴死,其实他们说不定都是为同一件事情而死。
那我为什么还这么喜欢这份工作呢?因为我喜欢食物。我喜欢创造。这就像一种现代艺术,但不仅限于视觉,而是一种体验,一种我为他人创造的难忘的体验。对我来说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他们不会再吃到一模一样的菜,在此时此刻也仅能享用这一盘餐品。谁说得准?也许此刻餐厅里有人刚和女友订婚,他们会永远记得这餐饭。他们不知道菜是我做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过得开心,并且享受这一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和他们一起欢庆了这个难忘的时刻。
觉得自己人生已败坏到无可救药的人,不会认为自我改善是值得追求的目标。个人前途的考虑不足以激发他们拚搏,也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或作出一心一意的献身。他们把自利心理看成是堕落邪恶的,是不洁不祥的。任何出于为己谋的行为在他们看来都是注定失败的。他们最深的渴望是过新生活,是重生,要是无法得到这个,他们就会渴望通过认同于一件神圣事业而获得自豪、信心、希望、目的感和价值感这些他们本来没有的元素。
历史这个游戏的玩家一般都是社会的最上层和最下层,占大多数的中间层次只有在台下看戏的份。社会低等成员之所以能对社会发生重大影响,是因为他们对“现在”全不尊重。他们认为他们的生活和“现在”都已败坏到无可救药,所以随时准本好把这两者加以毁弃。这些被遗弃和被排斥的人往往是决定一个国家未来的原材料。
一个人愈是没有值得自夸之处,就愈容易夸耀自己的国家、宗教、种族或他所参与的神圣事业。
一个人自己的事要是值得管他通常都会去管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的事不值得管,他就会丢下自己那些没意义的事,转而去管别人家的事。
一种宗教越崇高,它孕育出的恨意就越凶猛。
群众运动最强大的吸引力之一,是它可以成为个人希望的替代品。在一个深受进步观念浸染的社会,这种吸引力特别强烈。这是因为进步的观念会把明天放大,这样,那些看不见自己前景的人的失意感就会更加深刻。
愉快的生活会让我们对巨变的逼近茫然不见。我们执着于所谓的常识,执着于所谓务实的观点。但这只是我们执着于熟悉事物的表现。快乐安定的生活会让其他的“真实”——哪怕迫在眉睫——看来模糊与遥远。
已经拥有许多而想拥有更多的人,其失意感要大于一个一无所有而只想拥有一点点的人。另外,只缺一样东西的人也会比缺很多东西的人更不满。
真诚的言辞人不需要靠绝对的信仰活下去。他把探索真理的过程看得与真理本身同等重要。他不会排斥思想上的冲突,也乐于参与一来一往的论辩。……耶稣并不是基督徒,一如马克思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不管彼此的主张与目标有多么南辕北辙,所有群众运动都是从同一类人中间吸收最早的追随者,而它们能吸引到的,也是同一类型的心灵。
当我们的生活朝不保夕,完全无力控制我们的生存环境时,就会执着于熟悉的生活方式。我们通过把生活模式固定化去对抗深深的不安全感。借此我们给自己制造了一种幻象:不可预测性已为我们所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