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标准是这些发明必须让整个行星和生命世界发生变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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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第一个标准是这些发明必须让整个行星和生命世界发生变革。
庸碌的人们在地球上为了土地、石油和宗教信仰等琐事争吵不休,而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认知面前黯然失色。
从本质上来讲,所有的生命都由类似的“基础反应”所维持,这些反应自己“想要”发生,然后释放出能量去驱动其他的副反应,整个过程就形成了新陈代谢。所有的反应、所有的生命归结起来都是如此,是出于两个不平衡的分子并列在一起时,彼此趋向完全平衡的本能。
所有的生命都由细胞组成(除了病毒,病毒只能活在细胞里);所有生命都有DNA承载的基因;所有的基因在编码蛋白质时,都使用同一套密码系统来编码氨基酸。此外所有的生命都使用同一套“能量货币”,叫作三磷酸腺苷,简称为ATP。
但是科学找的不是例外,而是规律。让生命在地球上出现的规律,应该放诸宇宙而皆准。
露卡应该不是一个自由生活的细胞,而是由矿物细胞组成的岩石迷宫:它靠着铁、镍和硫所组成的催化剂墙壁,以及天然的质子梯度而生存。地球上第一个生命是一个多孔的石头,在里面一边合成复杂的分子,一边产生能量,以准备生产DNA和蛋白质。
基因并没有“发明”克氏循环,克氏循环只是化学概率和热力学的产物。基因后来才出现,它仅仅是在指挥一段已经存在的旋律,就好像乐团指挥只是负责诠释乐曲,如节奏、细节等部分,但乐曲本身跟指挥无关。这个乐章早就写好,这是大地的乐章
我们行星上剧烈的火山运动,就是被海水持续不断地注入地幔而产生的循环所驱动,是它让我们的世界保持不平衡。这是我们地球的转折点。[4]
真正的问题在于,化石常常要在极端的情况下才会被保存下来,所以不可能是反映历史的明镜。
从太空中眺望地球,在那宁静的美丽之下,掩饰着这里真实的历史,它其实充满了竞争、创意与变化。讽刺的是,我们小规模的争吵,正反映了地球动荡的过往,也只有我们这些地球的掠夺者,才能够超越所有,见识到这一切的壮丽全景。
能够生在当代是幸福的,因为我们知道如此之多,而且还可以期待知道更多。
现在生命可能从地狱般的环境中,由最不可能的物质(硫化氢、一氧化碳和黄铁矿,两种是毒气另一个是愚人金)产生
事实上,有氧呼吸对能量的使用效率大约是40%,而其他形式的呼吸作用(比如用铁或用硫来代替氧气)的效率则少于10%。也就是说,如果不使用氧气的话,只消经过两层食物链,能量就会减少到初始能量的1%,而使用氧气的话,要经过六层食物链才会达到相同的损耗。换句话说,唯有有氧呼吸才能支撑多层食物链。食物链经济学带给我们的教训是,猎食者只可以生活在有氧的世界,而没有氧气的话它们根本负担不起猎食生活。
世界纪录保持者是一只小小的变形虫——无恒变形虫,它巨大的基因组包含了670千兆碱基,大约是人类基因组的220倍。但是这些基因组里面似乎大部分都是“垃圾”,并不负责制造任何东西。
为何早开始进行热量限制(比如在中年时开始,早于线粒体开始衰老破洞前)可以保护我们免受衰老相关疾病的影响。因为热量限制可以降低线粒体泄漏、增加线粒体的数量、强化线粒体膜,使其免受伤害
我们要跨越生命的长度与广度,从海底热泉中最初的生命起源到人类意识,从微小的细菌到巨大的恐龙。我们要跨越科学的界限,从地质学、化学到神经影像学,从量子物理学到行星科学。
这些复制子可以在足够浓稠的汤里各取所需,形成越来越长、越来越复杂的聚合物,最终学会操纵更多分子形成精巧的构造,比如合成蛋白质或建成细胞。从这个观点来看,这锅汤就像漂满英文字母的海洋,正在拼凑出许多单词,现在只等着自然选择将它们钓上来,去撰写漂亮的散文。
性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它让好的基因有机会通过重组,脱离那些共存在遗传背景中的垃圾,同时保存了族群里大量被隐藏的遗传多样性。
尽管组成这两种蛋白质的每块积木都随着时间变迁被替换掉了,但是它们拼出的整体结构(同时结构决定功能)却被进化保存下来。
然而科学家发现,研究越多基因,越发现真核细胞并非遵循传统达尔文式进化,反而比较像通过某种庞大的基因融合而进化。从遗传学的观点来看,第一个真核细胞应该是个“嵌合体”,也就是半个真细菌、半个古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