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最高档的全职、全方位CEO,只是没人给薪水而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母亲,是个最高档的全职、全方位CEO,只是没人给薪水而已。
在四十年后,如果再度相聚,你们会发现,在你们五十人之中,会有两个人患重度忧郁症,两个人因病或意外死亡,五个人还在为毎天的温饱困难挣扎,三分之一的人觉得自己婚姻不很美满,一个人会因而自杀,两个人患了癌症。你们之中,今天最聪明、最优秀的四个孩子,两个会成为医生或工程师或商人,另外两个人会终其一生落魄而艰辛。所有其他人,会经历结婚、生育、工作、退休,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
人生就是如此,你以为已经从一个漩涡逃离,其实另外一个漩涡就在你的脚下。用力蹬一脚,就进去了。所以,不需要对生活太用力,心会带着我们去该去的地方。
怎么就知道,你活得比我长呢?时间才是最后的法官。
太疼的伤口,你不敢去触碰;太深的忧伤,你不敢去安慰;太残酷的残酷,有时候,你不敢去注视。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贫穷的记忆,在事过境迁之后,像黑白片一样,可能产生一种烟尘朦胧的美感,转化为辛酸而甜美的回忆。
如果眼睛生来就是为了观看,那么美就是它们存在的理由。
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我们都知道了:妈妈要回的“家”,不是任何一个有邮递区号、邮差找得到的家,她要回的“家”,不是空间,而是一段时光,在那个时光的笼罩里,年幼的孩子正在追逐笑闹、厨房里正传来煎鱼的嗞嗞香气、丈夫正从她身后捂着她的双眼要她猜是谁、门外有人高喊“限时挂号拿印章来”…… 妈妈是那个搭了“时光机器”来到这里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车的旅人。
作为被人呵护的儿女时,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早上赶车时,有人催你喝热腾腾的豆浆。天若下雨,他坚持你要带伞。烫的便当塞在书包里,书包拎在肩上,贴身还热。
所有美好的都已美好过了甚至夜夜来吊唁的蝶梦也冷了是的,至少你还有虚无留存你说。至少你已懂得什么是什么了是的,没有一种笑是铁打的甚至眼泪也不是……——周梦蝶
有一种寂寞,身边添一个可谈的人,一条知心的狗,或许就可以消减。有一种寂寞,茫茫天地之间“余舟一芥”的无边无际无着落,或许只能各自孤独面对,素颜修行吧。
反正就是这样,时间怎么流可以。任何一个时刻,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安身立命的好时刻,好地方。
原来,任何没了牙齿的人,都长得一样:像一个放得太久没吃的苹果,布上一层灰,还塌下来皱成一团,愈皱愈缩。而且不管男女,牙齿卸下来以后,长相都变得一样,像童话里的女巫……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
母亲,原来是个最高档的全职、全方位CEO,只是没人给薪水而已。 然后突然想到,啊,油米柴盐一肩挑的母亲,在她成为母亲之前,也是个躲在书房里的小姐吧。
斜坡上的杂花野草。谁说不是一草一千秋,一花一世界呢?
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度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却又说不来的“懂”。做最后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