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要甩掉“尾巴”的尝试俨然成了一种卡夫卡式的挣扎——我在人群中寻找的不是一张具体的面孔,而是一个抽象的尾随者,这可太令人不安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这种想要甩掉“尾巴”的尝试俨然成了一种卡夫卡式的挣扎——我在人群中寻找的不是一张具体的面孔,而是一个抽象的尾随者,这可太令人不安了。
我之所以能淡然处之,并不是因为我相信宝石和大脑体验着完全一样的意识,而是因为我从小就认为自己的意识只居于宝石之中,而我的大脑只是意识过程的引导装置,仅此而已。
知道成为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必须拥有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性格,他们的身体,他们的一切。然后,你就会彻底变成他们,不再是你自己。到头来,你还是不知道成为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说,这是无稽之谈。”
所以说……我践踏了死亡,也践踏了母性。如果必须做出牺牲,就该先拿死神和母神这两个惯常收割人类情感(恐惧与爱)的奴隶主来献祭。
丹尼尔微笑着鼓励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知道这是谁干的吗?死神不想让贝阿特丽斯拥有你,想把你据为己有。所以他来到了这艘船上,把恐惧放入了你的心中,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要失去你了。”
或者说,我脑海里充斥的,其实只是一大堆二手描述——私密、详细,但最终仍像语言一样晦涩难懂?
经笔记本电脑判断,命题S为真。接着,笔记本电脑从命题S出发,通过四百二十三个简单明了、无懈可击的逻辑步骤,证明“非S”也为真。
理论上,现在的我至少已经获得观看宇宙坍缩或热寂[插图]演出的入场券。
所以,实际上你既不关心是否有一个无限强大而又充满爱的存在创造了你身边的一切,并计划在你死后将你迎入怀中……也不关心宇宙是否仅仅是一段量子噪音,最后终将消失并抹去我们所有人?
又或许,我只是想要一个道德上的托词,让自己在杀死安德森之后,仍然坚信这是原本的我永远不可能做出的行为。
我们仍然可以想象真理,仍然可以思考抽象事物。只不过是没办法完成‘检验’这一物理行为而已。想想超限算术:康托尔的绝对无限,没有人可以在物理上检验其性质,对不对?我们只能从远处推理其存在。”
我把饥饿想象成实体——只是另一个需要背负的重量,不比背包重多少——它逐渐从我的注意中消失了。
如果不想受人操纵,我就必须在反抗剥削的同时有所作为;盲目反对我所遭受的歧视其实与最软弱的合作一样,既愚蠢又不诚实。
通过两人各自的视角所观察到的,两年甚至长达两千年的所谓“共同经历”其实毫无意义。无论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磨合了多久,你怎么能确信他们在一起经历的某个最最短暂的瞬间体验是完全相同的呢?
但甘愿平庸的好处就是每天都可以睡到日出时分,所以也说不清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那么多年来,我们两人的记忆其实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发展出某种对称性。我们都曾向对方倾诉往事,并记住这些重构的记忆,仿佛我们对于自身的记忆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任何不依赖于物理事件的数学证明都是不存在的——证明数学定理的物理事件可以发生在你的脑内,也可以发生在你的脑外,两者都是绝对真实的。
教义和经文中充满了最荒谬的事实和逻辑错误。为什么完美慈爱的上帝的启示会充满威胁和矛盾,让人忍不住皱眉头呢?为什么对于人类在宇宙中的地位,经文提出了那样一个令人困惑的错误观点?
而法特终将与人类一样强大,它们拥有的天赋技能几乎与人类科技相当,更何况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它们还尚未出现语言。
我在河内植入了基因定制的肝细胞,不管是吗啡还是箭毒,几乎都可以降解,好在对局部麻醉剂似乎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