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两派,都在南意大利地区,即大希腊,那就是毕达哥拉斯学派和爱利亚学派。这两派都是希腊最早的形而上学流派,不属于自然哲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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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性在于灵魂,而灵魂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它们分别是理性、意志和欲望。这三者又各有自身的美德,理性的美德就是“智慧”,意志的美德就是“勇敢”,而欲望的美德就是“节制”。
这种在逻辑上把形式看作先于质料和高于质料的观点,导致了西方哲学史上的各种主张思维先于存在、精神决定物质的唯心主义哲学。
智者派通过对自然哲学和形而上学的解构,走向了一种相对主义和怀疑主义,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彻底地摒弃了本原问题;而在苏格拉底那里,怀疑却仅仅只是一种方法论原则,他要通过对早期希腊哲学的怀疑,在道德哲学的基础上重新建构一种形而上学。
高尔吉亚的思想主要表现为三个命题,即“无物存在”“即使有物存在也无法认识”“即使认识了也无法告诉别人”,这三个命题分别是针对巴门尼德的“存在者存在”、“思维与存在是同一的”以及“存在与思维的同一能够被表述”等三个基本观点的。
亚里士多德的实体哲学旨在回答三个问题:第一,“实体是什么?”,这是最基础性的问题;第二,“实体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第三,“实体是如何生成的?”,这个问题说明了从实体的原因到实体的发展过程。
正因为自由的第一个行为是背叛,是恶,所以它就可以继续对背叛进行背叛,可以弃恶从善,因此自由的本质就在于不断地否定现实状态、超出自身。这种不断地背叛、不断地自我否定的能力,就是自由的真正本质。
逻各斯所指的是事物固有的命运、规律或者逻辑,是一种客观规定性;而努斯所指的则是一种能动性的东西,一种内在的生命冲动。如果我们说逻各斯是一套客观规范的话,那么努斯恰恰就是不断突破旧规范和要求重建新规范的一种动力。逻各斯代表着一种理性精神,而努斯则代表着一种非理性的或神秘的力量。二者之间的张力成为推动西方哲学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他看来,时间并非某种与人无关的客观之物,而是事物在我们主观感受中呈现出来的一种顺序,是“流逝的事物留给心灵的印象之持续”。
如果说经验论最后的结果是走向了一种怀疑论,那么唯理论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一种独断论之上的。
进化论只是为我们描述了宇宙和生物演化的一个轨迹,但是它并没有对这种演化的原因和根据做出一种终极性的解释。自然选择和适者生存只是对进化结果的一种辩护,而不是对进化原因的一种说明。在科学无法提供终极性答案的地方,哲学和神学就会趁虚而入,建立起自己的解释理论。
以后我们把现实生活中那种放荡形骸、我行我素的生活方式就称为犬儒主义。
只有当思维把握住事物的本质时,思维才能真正地反映存在。反之,如果我们仅仅把思维与存在的同一性理解为头脑对感性现象的一种反映,那么我们就把哲学庸俗化了。这样一来,连狗也会成为哲学家了。
康德力图把唯理论和经验论调和起来,一方面认为先验自我提供了先天的知识形式,另一方面又认为自在之物提供了经验的知识质料。先天的知识形式与经验的知识质料相结合,才能构成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知识。我们的科学知识就是这样获得的。这就是康德认识论的一个基本框架。
辩证法(dialectic)这个词的最初意思就是指对话,辩证法就是在对话双方相互诘难对方的观点、揭露对方的逻辑矛盾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
罗素的总结非常深刻,思想对象与感性事物之间的这种对立,使得西方哲学总是喜欢追问背后的东西,追问感官无法把握的抽象实体和真理。这种思想路线通常被我们的教科书称为唯心主义,但是我更愿意把它叫作形而上学。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也很幸运,因为一个没有哲学的时代是一个轻松的时代,一个使人可以像动物一样跟着感觉走的时代,这个时代的特点不是崇高而是快乐。
培根认为,哲学的目的就是要获得那种关于自然“形式”(即规律)的知识,只有首先认识自然,才能有效地改造自然,利用自然为人类造福。这就是“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的内涵。
在感性阶段,先验自我为我们的认识提供了一种先天的直观形式,这就是时间和空间,我们正是通过这两种直观形式而形成了对于现象的感性认识。康德认为,时间和空间并不是客观事物本身所具有的存在形式,而是我们感受对象的一种主观认识形式。
康德哲学是从先验自我和自在之物的二元论设定出发,二者一个提供形式,一个提供质料,共同构成现象世界并且形成关于现象世界的经验知识,最后则通过“二律背反”得出了自在之物不可知的结论。这就是康德的认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