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作为人的美德存在时,在女性身上是更易招引悲剧的。男人的善,常会滑入、落坠到无能的深渊里。而女人、女性之善良,又多都注定自己一生之悲凉。不是说恶是人生美好的推动力,而是说,是什么土壤才让大地长出的苹果有苦味,让甘甜的杏和梨子挂在树上还是杏和梨,而一经摘下落到人的手里和世界,就成了杏干、梨干或腐物?为什么在我们的世情环境里,男人的善良常常是无能,女人、女性的善良又最常招来恶或悲剧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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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针,伴奏着岁月的艰辛和烦恼,不屈不挠地等过四季,来到一个新世纪,来到一个新的时代节点上,当我们回首过往,再次聆听记忆中一个乡村女性面对苦难的唱腔时,我们终于意识到,那从年轻开始一直哼唱到老的女腔音,不是从她的嗓音发将出来的,而是源自她的生命对生活和命运的抵抗与坚韧。倘若不是她不息的哼唱和反抗,在那多年几个孩子必须挤在一张床上、只盖一床被子的寒冷里,人又怎么能熬过寒冬之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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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命——老天安排男人的命,就像安排他親生兒子的命。安排女人的命,就像安排後娘女兒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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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乡村相当典型的劳作者。在我的记忆里,生产队里深翻土地了,她要和男人一样去翻地;修水利了她和男人们一道下河抬石头;农忙收麦了,她自然要半夜起床收麦子,正午在酷烈的日光下,和别人一样要如牛样拉着麦场上的石磙碾麦穗。就是到了农闲时,男人们可以卷着烟叶在村头晒暖抽烟了,她也和村里几乎所有的女性——妻子和母亲们,端着针线筐,坐在院里或门口,为父亲和我们姐弟四个纳着鞋底儿,或缝着什么衣服缀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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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有的命运都是偶然决定的。偶然与偶然相遇的结果才是必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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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乡村婚姻看,其中一点是和全世界的婚烟同步同构的,那就是固有的社会婚姻意识作为爱情的附加之条款,常常以有力、有利、有理之三有,说服爱情从个人婚烟中退场或离开,而把主位让位给请多社会意识的附加条件去。这就是大姐与二姐的婚姻与人生,也是几乎所有乡村女性百年来的婚烟与生活。说到底,无论谁的、怎样的婚姻与家庭,其实都是再再地证明着那样两句话:婚姻与家庭是从任何的宽门走进去,但都必须朝唯一的窄门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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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年,我又探亲回到家,不仅哥哥结婚了,而且二姐也出嫁了。家里忽然只剩下父亲和母亲。没有如别人一样觉得父母一下老了许多岁,因为从未觉得他们年轻过。他们从来都是苍老不息的劳作者,哪怕坐下闲缓也是不歇不息地劳作着——母亲总是坐在那儿做着针线活,父亲不是剥着玉米,就是收拾着农具和破了边的竹篮柳筐子。坐在那儿纯粹之歇息,在他们就是一种罪。不停地劳作才是农民最正当、庄严的人生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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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院里如绸子落在水里样。鸡鸭不在了,麻雀替代了它们的宠爱从院里跳到屋子里,公然在我们面前觅食吃。墙上几十年如一日地贴着毛主席的像。像下几十年如一日地摆着我奶奶的遗像和爷爷褪了色的黄牌位。家具无声,麻雀却有言。墙壁和墙壁上糊的旧报纸,还有头顶用木板架在空中放粮食的杂物棚,都在昭示着乡村的历史、现实和对人生的浪漫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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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我常想,善良作为人的美德存在时,在女性身上是更易招引悲剧的。男人的善,常会滑入、落坠到无能的深渊里。而女人、女性之善良,又多都注定自己一生之悲凉。不是说恶是人生美好的推动力,而是说,是什么土壤才让大地长出的苹果有苦味,让甘甜的杏和梨子挂在树上还是杏和梨,而一经摘下落到人的手里和世界,就成了杏干、梨干或腐物?为什么在我们的世情环境里,男人的善良常常是无能,女人、女性的善良又最常招来恶或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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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好得很。人心也嘈杂糟得很。一世界都是人类的善爱、悲伤、情怀和猫与老鼠的计虑和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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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怪我没有好好读过书。只怪我的命不好。只怪我们都是农民谁都想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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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记忆战胜了岁月,而是每个人的记忆都比现实残酷或壮美。没有任何的现实能比人的记忆更丰富。当时间变为记忆时,它就被创造超越实在了。我不能忘记大姐静而又静读书的美。我相信大姐从书中找到另外一个世界了。那个世界要比她所处的现实更为新奇、罕见和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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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说:“中国人走向民族复兴是从跨过鸭绿江那一刻开始的,敢于和世界上最强的国家较量,还能战而胜之,对于新中国和近代中国人来讲,都是极为了不起的事情,是中华民族走向复兴的重要心理支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