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一种倾向,那就是到自身以外寻找解释自身命运的理由。成功和失败无可避免会左右我们对周遭世界的看法。正因为这样,有成就感的人会把世界看成一个友好的世界,并乐于看到它照原样保持下去,但失意者却会乐于看到世界急遽改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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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持贬抑态度会让人培养出一种预见未来的能力。适应良好的人都是差劲的先知。相反的,那些老是和“现在”过不去的人却别具慧眼,看得见改变的种子和蛛丝马迹。愉快的生活会让我们对巨变的逼近茫然不见。我们执着于所谓的常识,执着于所谓务实的观点。但这只是我们执着于熟悉事物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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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蒋介石知道怎样发起一个扎实的群众运动,或者至少懂得怎样让因日本侵华而点燃的爱国激情维持不坠,那他现在说不定已被尊为革兴中国的巨人。但因为他不懂得这样做,所以才会被精通「宗教化」(religiofication)艺术的大师给推到一边去——所谓的「宗教化」艺术,就是给实际目的披上神圣大衣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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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做不好分内的事,别人会耻笑你,但你帮别人时,便没有人耻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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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得到再多也不会让我们满足。我们跑得最快、跑得最远的时候,就是逃离自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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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人(menofthought)彼此很难共事,但行动人之间却很容易发展出同志情谊。思想工作或艺术工作极少是,以团队方式进行的,但在行动人之间,团队工作却是司空见惯,甚至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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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培养出人们随时准备好战斗和赴死的心态,诀窍在于把个人从他的血肉之我(flesh-and-bioodself)分离出来。有几个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把他彻底同化到一个紧密的团体。赋予他一个假想的自我。灌输他一种贬抑“现在”的态度。在他与真实世界之间架设一道帷幕。通过诱发激情,阻止个人与其自我建立稳定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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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人们会为千差万别的神圣事业赴死,其实他们说不定都是为同一件事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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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宗教越崇高,它孕育出的恨意就越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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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人生已败坏到无可救药的人,不会认为自我改善是值得追求的目标。个人前途的考虑不足以激发他们拚搏,也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或作出一心一意的献身。他们把自利心理看成是堕落邪恶的,是不洁不祥的。任何出于为己谋的行为在他们看来都是注定失败的。他们最深的渴望是过新生活,是重生,要是无法得到这个,他们就会渴望通过认同于一件神圣事业而获得自豪、信心、希望、目的感和价值感这些他们本来没有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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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这个游戏的玩家一般都是社会的最上层和最下层,占大多数的中间层次只有在台下看戏的份。社会低等成员之所以能对社会发生重大影响,是因为他们对“现在”全不尊重。他们认为他们的生活和“现在”都已败坏到无可救药,所以随时准本好把这两者加以毁弃。这些被遗弃和被排斥的人往往是决定一个国家未来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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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运动最强大的吸引力之一,是它可以成为个人希望的替代品。在一个深受进步观念浸染的社会,这种吸引力特别强烈。这是因为进步的观念会把明天放大,这样,那些看不见自己前景的人的失意感就会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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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