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运动竞赛从来都是巩固国族认同的理想场合。自己国家的选手得胜,自然会满感骄傲;就算败了,也能在那难过的瞬间体会到“小我”和“大我”的融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贪念、愤怒与愚昧都是他们应该在日常修行中去除的障碍。假如这些障碍正是来自政府的作为、政治的结构和社会的体制,那么他们是应该好好地继续清修,还是设法改变现实呢?很明显,激进的“僧侣”走上了后面那条道路。在他们看来,参与社会行动就是一种布施,因为这得耗去个人的精力、时间甚至生命;参与社会行动更是一种修行,因为它是从现实世界的枷锁中解脱出来的方法。从静态的内观禅法到非暴力的政治游行之间,实在有一以贯之的逻辑。
-
当然,我们还可以相信自己;只不过,一个所有人都只信任自己的社会还能叫做社会吗?
-
所谓立宪君主可以担任民主保卫者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反民主的。因为它并不真心相信民主体制本身的权力制衡原则,不相信元首渎权的时候有恰当的机制可以应变处理,却幻想平衡权力的大任可以托付在一个别具威信的个人身上。
-
不是先有一个确切的理由,再合情地生起大家的不满;而是先有不满,才回头为自己的情绪制造一个说得过去的基础。有名的“去/来”(fort/da)游戏,后来成了精神分析史上著名的模式,引起无数的诠释和争论。有学者认为这是自虐的基本形式之一;先是自我制造一个被舍弃被厌恶的状态,同时暗自咀嚼其中的痛苦刺激,于是可以期待破镜重圆的圆满幸福。
-
因为从大众传媒到教育系统,大家都在推广和维护一种标准语和它的发音方式,久而久之,甚至大家都忘了即便是最正确最标准的说话方法其实也是一种“口音”,进而将其他一切偏离正轨的发音都判读为“口音”。所以我们才会说某些人说话有“口音”,却从不抱怨中央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有种“中央口音”。这情况就和美国白人忘了白色也是一种颜色而把其他人种叫做“有色人种”一样。
-
香港社会学家潘毅在其一部研究打工妹的重要著作里说过,她们当前活在双重的压迫之下,一方面是改革开放之后的新兴资产阶级,另一方面则是传统的父权制度。看这些发避孕药给女工的工厂,就知道潘毅所言不虚。把工人的身体当作纯粹的生产机器,这是无良资本家及管理者的惯技:以男人的身体标准要求女人,则是父权意识形态的体现。女工何罪?竟连最私己的生理现象也要接受管束,而且投诉无门,无法可依。看来除了血汗工厂,还有不准流血的工厂。
-
其实我们做文章的人,何尝不是在向历史交代呢?每一篇文字,每一段讲话,都会在这个年代成为存档,再交予后人查考论断。中国不算是一个宗教主导的国家,往往以历史代替宗教,尤其知识分子,更是不愿多言死后鬼神,唯求“立言、立功、立德”等三不朽。一般百姓或许会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文人相信的却是“留取丹心照汗青”。
-
过了十年,我们才有钱钢的《唐山大地震》,才有了那么一些稍微不同的声音。再过了二十年,我们终于放开怀抱,允许各式各样的反思甚至责任追溯。可是在一切理性的检讨和反省以前,我们是不是先正正当当地好好哭一场,把背景推回前景,让百姓回到广场?承认死亡,方有解脱。
-
假如一个民主政体的领袖出了问题,比如说英国首相布莱尔面对大部分国民的反对,依然决意出兵伊拉克,我们应该寻找修复的方法,逐步完善体制自我健全的能力。它可以是增加民选领导的问责程度,也可以是削弱元首的权力,我们甚至可以反思民主体制自身的局限;但是我们万万不能把希望寄在一个世袭君主身上。
-
要怎么做才能产生幽默的形象呢?这又不只是包装工程的表面功夫,还是整个政府基本思路的问题。因为任何幽默感都来源于宽容,而宽容则意味着要接受不同的言论、不同的出版物和不同的电视剧。宽容是官员不能因为有人散发嘲笑自己的手机短信就将其入罪,宽容是官员不能对着记者说要好好整顿电视剧以正社会风气。这是什么年代啦?每一个政府干部对内的讲话都会外传成为中国表情的一部分,这表情是严峻还是和蔼,就全看政府对待言论与文化表现是否宽容。
-
面对人才流出和移民的现实,要思考的课题不只是他们爱不爱国,也不只是怎么留住他们,更是如何不让中国成为全球人才竞争的净出口国。同时,我们也许要调整一下心态,换掉那种常见的种族爱国主义;想想看,要是有一天,一个长得像“外国人”的人说着一口流利普通话,出现在央视新闻联播的主播台上,甚至当上了国务院的部长;我们是不是承受得了?
-
公元前8世纪,腓尼基字母传入了古希腊,并逐渐演变为希腊字母,成为古希腊最早的字母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