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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张大了嘴——这使他显得不可思议的贪婪，好像他想吞下整个天空、整个地球以及他面前所有的人。

真库尔兹的阴魂频繁光顾这个空洞的假库尔兹的床前，命中注定这个假库尔兹很快就要被埋在这片原始土地上。但是这个假库尔兹曾经深入过得那些奥秘引起了魔鬼般的爱和不可思议的恨，这两者正在为占有他的灵魂而斗争；他的灵魂充满着原始的情感，渴望着声誉和虚名，追求着徒有其表的成功及权利。

一个黑色的人影站起来，迈开两条黑黑的长腿，挥动着两只长长的黑臂，从火光前走过。他头上有一对角，我想是羚羊角吧。毫无疑问，是一个术士，是一个巫师。看上去够吓人的。

我仿佛是在对你们讲一个梦——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对梦的叙述是永远也不可能传达出梦的感觉的，那种在极力反抗的战栗中出现的惊异、荒唐和迷惘的混杂感情，以及那种完全听任不可思议的力量摆布的意念，而这些才是梦的本质

一天晚上，一间堆满了白布、印花布、玻璃珠子以及其他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屋子突然起火，让人觉得好像是地球开了个口，让一股复仇的火焰把这一切破烂烧成灰烬。

他总是说：“你要让他们看到你身上有真正有利可图的东西，然后他们就会无限度地承认你的才干。当然你还得注意动机——正确的动机——要永远注意。”

实际上我等于是向荒原寻求解脱，而不是向库尔兹先生，他，我愿意承认，等于是进了坟墓。有那么一会儿我也觉得自己被埋在一个充满难言秘密的大坟墓中。我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力量正压迫着我的胸部，一种潮湿的泥土味，一股无形的压倒一切的腐败味，一种难以穿透的夜的黑暗……

关键不在这儿，关键在于他是一个天才，在他的才能当中最突出而且让人感觉确实存在的是他说话的本领，他的言谈——他的表达才能，那种最让人迷惑不解、那种令人拨云见日、那种最崇高伟大而又最卑鄙下流、那种使光明之河为之抖动的表达才能，或者是从无法穿透的黑暗身处涌出的欺骗性。

远处海面被一堆乌云遮住了，通向天际的宁静的河道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阴沉沉地流动着——似乎流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心中。

我说：“你快完蛋了，彻底地完蛋。”你知道人有时会突然来灵感。我的话一点不错，虽然他当时已经彻彻底底地快完蛋了，但我们之间亲密关系的基础正在奠定——坚持——坚持直到最后——直到永远。

他们克服了无房、无电、无自来水、无交通工具、经费拮据、缺少人手、孩子不能上学等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边保护，一边研究，筚路蓝缕，含辛茹苦，开创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保护、研究、美术临摹等方面的业务方向，为敦煌石窟事业的继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