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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曾经说过，任何在积累知识的同时却不让自身思考如何利用这种知识的人，都将毒害自己的生活。如果一个人只是耽溺于思考，一定会感受到自身的无力，这也是无论海明威自己，还是他笔下的那些男主人公极端迫切渴望行动的原因。他们在抵抗那种无处不在的思考所导致的消极和无力感。

卡尔·马克思在历史中感受到的是，所有逝去世代留下的传统，合起来就像活人大脑里的一个噩梦。尼采动人地说过“曾经如是”（it was）的暴政，乔伊斯的斯蒂芬·迪达勒斯也将历史定义为一个噩梦，他挣扎着要从中醒来。

作家获得本质的方法不同于思想家和科学家，他们是通过系统的考察来了解世界。而艺术家首先只有以自己为对象；他深入自己的内心，在他深入的那片寂寞地带，他找到“表情达意”的特有语言。327

目前我们有一个庞大的文学群体，和一种可以称之为“矮子里拔高个”的文学文化，在我看来是一种非常糟糕的文化。

康拉德说的是对的：艺术试图在宇宙中，在物质和生活现实中，发现什么是基本、经久、本质的东西。338

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