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经习惯中心系统和安全系统做我的后援,现在阿特取代了它们的位置(只不过阿特不会像它们一样时不时把我出卖给公司,更别说还会通过我的调控中枢向我施加惩罚。不过阿特那种什么事都要插一脚的自由态度,对我来说就已经算是惩罚了)。我把通信接入器嵌进了我肋骨下面一个内置隔间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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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到某事发生和事情真正发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被子弹打成筛子的时候学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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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频道中,阿特把音轨声音调低了,说道:“年轻人做起事来确实比较冲动。对付他们的秘诀就是等待他们变成老年人。这是我的船员告诉我的,我自己的观察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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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了人类的行为举止之后,我为自己写了一些代码,好让我在站着不动的时候能周期性地做一些随机动作,也能控制呼吸随着空气质量的变化而发生改变。我还调整了我的走路速度,确保会对外部刺激做出身体反应,不仅仅只是扫描和记录。就是这行代码帮我顺利通过了第二个中转环。如果我到了一个人们能经常见到护卫战士的地方,或是有许多时常与护卫战士共事的人类的中转环或者设施里,我还能蒙混过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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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因为我已经习惯爱作死的雇主了,更何况我真的做了很多控制表情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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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安装的强化设备要求我必须严格遵照一种特殊的食谱,而且现在还不到我吃饭的时候。她轻易地接受了这种说辞。人类显然不喜欢讨论和消化系统有关的损伤,所以阿特给我找来的那些细致的解释都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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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一声“好吧”,然后关掉了我的频道,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我跟人类不一样,一般不会害怕。我吃过几百次的枪子儿,次数多到我都数不过来,公司也没有替我数过。我被敌对动物咬过,被重型机械碾过,被变态雇主拿来折磨享乐过,还被记忆清除过,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是经历了超过33000小时后,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我只想让自己保持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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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人类觉得它不需要额外的防护措施了——一个行动自由、有主动性、对所处环境有着全然掌控的主控电脑完全可以击退任何恶意登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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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杀手机器人的一生都是在应对压力中度过,因此我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习惯离开盔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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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医疗系统突然间需要为病人下载一套紧急治疗程序,安全系统就会迅速将文件取出并放到别的地方去,但有的时候它来不及采取行动,就会有大量的记录数据丢失。如果你是一个护卫战士,并且还很喜欢你的雇主,想要隐瞒一些他们说过的话或做过的事[或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让公司发现的话,这就是你可以用来让文件意外消失的众多方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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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恐慌水平开始降低了,主要还是因为她们三个人过于紧张了。人类见到我之所以会紧张,是因为我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机器人;我见到人类之所以会紧张,是因为他们就是人类。但我知道,即使是在非战斗和非对抗的情况下,人类也会提心吊胆地提防彼此,现实就是如此,可不只是故事里会这样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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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突发新闻里出现我的照片这件事情,一直让我内心十分忐忑不安,我现在只想一头扎进娱乐频道里,假装自己并不存在。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必须确保自己已经安安全全地待在一艘落锁的自动驾驶飞船上,准备离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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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链的5个角色从上游到下游依次是:原料供应商、制造商、分销商、零售商和终端用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