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荒谬——只有孤高的音乐家是正确的吗?只有为音乐而活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吗?生活着的人的音乐,真的比不上以音乐为生的人的音乐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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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莫扎特一箭穿心的无上的旋律。就如同泥污中舒展纯白花蕾的大朵莲花,毫不犹豫,毫不迟疑,理所当然地摊开双手沐浴着从天而降的光芒。这孩子,从坐下来开始一直在笑。明石注意到了。他完全没有看琴键。与其说他在弹钢琴,不如说是钢琴在弹奏他。就像是他跟钢琴打了声招呼,钢琴开心地跟他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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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到这个世界哪个角落,音乐都是共通的语言,没有语言的墙壁。每个人都能分享音乐的感动。人类有语言的墙壁,我们真羡慕音乐家。弹奏纯度很高的莫扎特,每个人都会竭尽全力把自己提升到莫扎特的纯度。为了表现纯洁无瑕、毫无杂质的音乐,(演奏者)会瞪大眼睛,强调无暇的情绪和音乐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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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镀金,每个人都去参加音乐比赛,或是去参加新人奖。能以此为生的却只有一小撮人。想让自己的书被人阅读,想让自己的演奏被倾听,这样的人乌泱乌泱,但两个行业都是夕阳行业,读者和听众的人数都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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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学钢琴的教科书上,有一个小标题:“向采尔尼学习”。风间尘的演奏让人联想到刚开始学习钢琴的孩子们。一开始是踉踉跄跄半带玩笑的短句。但是“钢琴练习”在慢慢进化。灵活的指尖自信有力地按下去,左右手的配合错落有致,生动协调。不久钢琴练习变成了像模像样的钢琴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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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情,不管多努力,都不会有结果。同时每天还需要动手做大量的工作。这些麻烦的工作不一定会有回报,但仍然必须一点一点做。在这样的磨炼中,他们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谛观,每个人都拥有了某种独特的命运论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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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自己的书被人阅读,想让自己的演奏被倾听,这样的人乌泱乌泱,但两个行业都是夕阳行业,读者和听众的人数都越来越少。需要一直一直不停地锤炼核心本质,这一点相似;一眼看上去是优雅的工作,这一点也相似。人们都只看到华丽舞台上的完成形态,为此平时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需要老老实实沉淀下来,花许多时间练习,花许多时间来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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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世界各地,遇到的钢琴就是听天由命的跑道,舞台就是竞技场,音乐厅是体育场。网络连接起来的现代社会,一切都在电脑上处理,身体感稀薄。因此肉身的音乐家更需要有强韧的身体。从修长的手指到宽大的手掌,肩膀和手腕的柔软,气息的长度,呼吸的深度,有瞬间爆发力的肌肉,细心锻炼的深度肌肉产生的持久力。最美的最弱音和最强音,都与对乐曲的谦虚和深远的理解,从容弹奏乐曲的包容力相关。而他,具备这一切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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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孤高的音乐家是正确的吗?只有为音乐而活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吗?生活着的人的音乐,真的比不上以音乐为生的人的音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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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明亮的野山上成群飞舞的无数蜜蜂,祝福这个世界的音符。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被美妙绝伦的音乐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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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演奏都很出色,很吸引人的耳朵,但给人一种感觉,音乐渐渐变得可怜起来。在这黑暗的温室中,厚厚的墙壁守卫下的监狱里,被保护周到的音乐,让人很想把它解放出来。想把这些音符,带到更广阔的地方去。在演奏者中,存在着自然。他们故乡的风景和心中的风景,保存在他们的脑子里、视线中、十个手指尖、嘴唇上、内脏里。一边演奏一边描绘出的记忆中,有他们丰富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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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