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的目的恰恰是反对文学,也正因为如此,文学理论区别于文学评论,因为后者通常站在文学一边。在他看来,理论犹如一只超级虽子从内部叮咬文学,目的就是终结文学(可要是文学不存在,又如何终结它呢)。书的结尾部分充满宗教寓言色彩,伊格尔顿在其中提出下面这个堪称“神学”的问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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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动自由人文主义式解读方法的仅仅是道德信念,它缺乏某种模式,已构成文学批评的系统方法。它热烈颂扬“人生”,因此给它贴上“利维斯式”的标签并不过分。其次,这种方法似乎跳跃了形式、结构、体裁等一系列问题,直接进入内容的讨论。如果我们把上面的简述发展下去,肯定也会在诸如结构、象征、图示这类问题上做出评论,但它们的作用是次要的,只是支撑首要核心问题的具体素材,而这个首要核心问题就是道德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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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主义主要热衷于话语、情感结构、思维定式、身份认同等等。在我看来,他们似乎比真正的历史学家更自信,认为这些至关重要,却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以还原出来。同历史学家不同,历史主义者试图直年“身份”层,而无须像历史学家那样把大部分时间耗费于细节考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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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进入20世纪70年代,女性主义的主要努力就是暴露所谓父权机制,也就是影响着男男女女,维系不平等性关系的文化“思维定式”。批评家把注意投向那些构筑起典型,或有广泛影响的妇女形象的男性作家的作品,而随之而来的批评也不可避免火药味浓烈,引起强烈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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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构主义精髓就在于坚信孤立的事物无法理解,观察必须在事物所构成的更大结构的语境中进行。 这里所说的结构是由我们感受世界、组织经验的方式所带来的,而不是存在于外在世界中的客观实体。由此所得出的结论就是:意义并非事物的内核或内在精髓,而总是存在于外部,总是外附于事物。按字面意思来说,意义是由人类的心灵赋予事物的,并非存在于事物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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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对于理论而言:政治无所不在、语言构建现实、真理非无条件、意义有偶发性、普遍人性是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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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放手让孩子学习独立?而孩子们又该如何去理解独立的意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