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很早就学会用逃避的方式来处理令人不安的真相,或者是假装现实比真相要好。这种倾向固然能带来心理学上的复原力,但同时也加大了阿巴拉契亚地区的人们正视自身的难度。我们往往总是高估或者是低估,美化自身那些好的方面,又对不好的方面视而不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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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所有的白人工人阶级都生活在挣扎之中。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在白人工人阶级存在着两套不同的道德观念和社会压力。我的外祖父母所代表的是一种:老派、默默的忠诚、自力更生、勤奋努力。我母亲和我们社区越来越多的人所代表的则是另一种:消费主义、与世隔绝、愤怒、不信任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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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说个人能力无关紧要。能力固然有所帮助。但一旦你能意识到你一直低估了自己——也就是说你的大脑不知怎么把缺少努力与缺乏能力混为一谈——你将爆发出强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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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能感觉到他的爱意。因此当母亲和阿嬷告诉我他“再也不想要我了”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不敢相信。他娶了一个新的妻子,生了两个小孩子,而我则被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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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许多人和我一样,对六七岁之前发生的事也能有一些印象。我记得在4岁的时候,我有次爬上我家小公寓的饭桌上,宣布自己就是“无敌浩克”,然后一头撞在墙上,为的是证明自己确实比任何建筑物都要强大。(结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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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今经济现状的一个征兆,即越来越显著的居住隔离。我觉得不仅是美国,借外看内,学区房也是一种居住隔离的体现。经济分化导致了居住隔离、文化分歧的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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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看过《白宫风云》(TheWestWing)中关于美国教育的一集,相信大多数人都理所应当地认为教育是通往机会大门的钥匙。在这集的剧情中,剧中的总统和别人争论自己是否应该推行教育券制度(即把教育经费发给学生,让他们可以从失败的公立学校中脱身),或者是把精力集中在拯救那些失败的学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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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我正在见证一种现象,社会学家称之为“人才流失”——有能力离开生活艰难的地方的人通常都会选择离开,当他们找到能够提供教育和工作机会的新地方时就留在那里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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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不安的是,当丢掉自己的工作的时候,他还认为自己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他身上就缺少一种主观能动作用——他认为自己对自己的生活掌控很少,总是想要责怪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这种现象与现代美国的经济格局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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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们看到我时,看到我的工作和常春藤名校的毕业证书时,都会以为我是什么天才,认为只有特别出众的人才会走到我今天这一步。尽管我对这些人毫无恶意,但恕我直言,这种理论其实是一派胡言。就算我有什么天分,如果不是得到了许多慈爱的人的拯救,这些天分也会白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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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年,因为活动能力有限,所以阿嬷非常喜欢看电视。她喜欢不着边际的幽默和长篇的剧集,因此有很多电视节目可供她选择。但是她最喜欢的节目还是美国家庭影院频道的《黑道家族》(TheSopran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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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社会科学家已经观察了数十年的现象:信仰宗教的人要快乐很多。与那些从不去教堂的人比起来,那些定期去教堂的人犯罪概率较低,身体更为健康,寿命较长,而且从大学毕业的概率也要大得多。更有甚者,麻省理工学院的经济学家乔纳森·格鲁伯(JonathanGruber)发现这之间是有因果关系的:不是说那些生活成功的人碰巧也喜欢去教堂,而是说教堂看起来能促进形成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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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