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真正的盛世,必然也是文化极盛的时期。中国传承数千年的“六书"全部出自西周,此后,历朝历代只能在西周的残迹里寻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思索与后世富多彩的金融货币现象相比,西周的金融表现形式确实非常简单,但最适宜诠释金融的本质:诚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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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的真谛在于对立双方的妥协,妥协不是投降,而是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寻求前进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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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往往认为,封建皇权最黑暗、剥削最残酷的时候,就会激化社会矛盾,引抗最后,这个黑暗的封建王朝就会灭亡。我想告诉大家:封建皇权的灭亡不可能从最坏开始,更不可能在最坏的时候发生。恰恰相反,一个王朝的覆灭,往往是从试图逐渐变好开始。最坏的封建统治者只能播撒仇恨的种子,相对宽松的统治环上境才能让种子发芽,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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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制度经济学代表人物诺斯曾经比较过国家与土匪。他认为,国家和土匪本质上是一样的,大家都以暴力为基础进行抢劫,土匪抢钱,有去无回;国家抢钱,有去有回。土匪也可变成国家,只要能保护黎民百姓不让别的土匪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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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永远可以代表利益,所谓民心不过是给大部分人一个公平赚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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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20年,刘彻想到了一个在今人看来简直匪夷所思的办法,为推行“算缗令”出台“告缗令”:告发隐匿财产的人就可以获得对方财产的一半,另一半则由帝国没收。此令一出,帝国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也彻底改变了财富获得的轨迹——如果能靠欺诈获得财富,谁又肯去创造财富呢? “告缗令”确实让帝国“得民财以亿计”,帝国的掠夺之手遍及每一个角落,富裕的人家几乎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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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