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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

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

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

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

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

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