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事记》这本教科书至少不是一本“国家创造人类”的“国话”,而是以“神”为职业的一男一女通过性爱产下“国家”的“神话”。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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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赖特的《局外人》中,主人公某日遭遇了列车翻车事故,但奇迹般地获救。当时他身边的列车下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黑人尸体,他将自己的上衣穿在了尸体身上,并将自己的身份证明也放在一起。于是,他“死”了,然后作为“另一个自己”获得自由,过上了如小说标题“Outsider”所示的免于被窥探的生活。这位主人公正是一个典型的心理型人类,他通过类似变身的行为,让包裹于心理之外的肉体成为“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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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像一只鹌鹑般摆脱所有与“外人的关系”,只凭自己对身边感性环境的意识,以及该意识与人、事的关系生存下去,结果“遭遇事故”般遇到了“国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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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银幕上已是人妻的若尾文子全裸着趴到洁白的床单上时,宫木自身也犹如亡灵一般逐渐从黑暗的观众席浮游到了空中。眼前热切盼望着的肉体似乎只是为了他而存在。宫木紧闭着双眼。他已经不在观众席上了,准确地说,他已经沉浸在自己虚幻的影像世界里,成为了魔性暗夜的俘虏。只有他的右手在激烈而迅速地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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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当哲学将其灰色以灰色加以描绘,生之形态就已老去。以灰色覆盖灰色,并不能使其重返年轻,只能使其被认知而已。月亮女神密涅瓦的猫头鹰要等到暮色来袭,才会开始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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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说幸福二字,总会令人脸红,因为人们通常觉得那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的用词,踏上了真正的人生之路之后,就不应该再提那两个字了。但是,托马斯曼的名句“轻蔑政治之人只能拥有被轻蔑的政治”也同样适用于幸福。令幸福不断贬值的不是幸福本身,而是轻蔑幸福二字的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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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词是反科学的。人类拥有回忆,但事物不可能拥有回忆。回忆是个人的积蓄,有时甚至能成为被异化的人们收复失地的绿洲。回忆,犹如原野上的一朵小花,是最具反国家理念的、色欲性的、很难树立大义名分的,但同时因其不是综合性的历史,所以作为一个被分割、分裂的历史碎片,也能够成为一颗顽强变革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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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邂逅”的条件就是对方是陌生人,彼此在生存与形式之间不存在敌对关系,只存在“希望加入”的念头,在每一次的邂逅中,梦想一段新的“关系”,期待次日开始自己的人生有所变化而已。跟陌生人搭话、开家庭派对、招待陌生人、参加多个小团体,这一切都不属于“人类扩张原理”。期待邂逅的心理,也就是寻找幸福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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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看,我们都只能存在于自己创造出来的事物中,存在于我们种种行为的结果或对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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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没有任何目的和使命,这是我少年时期的一个精神纲领。就好像流云奔赴的彼岸没有云朵的乌托邦一样,不能在历史中寻找弥赛亚精神也是我对自己的一条戒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远离历史或者不相信历史了。历史主义背负着必须通过接受历史多样性的目的来将一切相对化的悲剧性宿命,如果不能如恶魔般冷静而透彻地鸟瞰一切,就会忽略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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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在电影里死一次。我其实犹豫很久了,这次总算下了决心而已。你知道亨弗莱·鲍嘉吧。我是那个男人的粉丝。溜肩,鳄鱼一样的嘴唇,只要演黑帮电影,总是在最后一场死掉。那个带着苦涩雪茄味的男人。死多少次,就意味着能再活多少次。闷热的电影院里,脏兮兮的银幕上放映着《马耳他之鹰》《卡萨布兰卡》。亨弗莱·鲍嘉露出牙齿,一笑赴死。然后又在别的电影中,用另一个名字,穿着另一套西装复活。我叹了一口气。因为我无比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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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