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附庸作恶,视作恶为常事,甚至视之为恪尽职守。这种恶很平庸,很日常化,在作恶者眼里,这些恶都不是恶,不但不是恶,还是一种美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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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开端都是一个奇迹。人的本质就在于,每一个人的诞生都意味着一个新世界的开始,一种新的主动性被引入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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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时代,人们还是有期望光明的权利,而光明与其说是来自于理论与观念,不如说是来自于凡夫俗子所发出的荧荧微光。当众星火看见彼此,每一朵火焰便更为明亮,因为它们看见对方,并期待相互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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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我是最活跃的;而当我完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最不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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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分为两种,一种是极权主义统治者本身的“极端之恶”,第二种是被统治者或参与者的“平庸之恶”。其中第二种比第一种有过之而不无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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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是为了"谋生",这就是社会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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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中,我们也有权去期待一种启明,这种启明或许并不来自理论和概念,而更多地来自一种不确定的、闪烁而又经常很微弱的光亮。这光亮源于某些男人和女人,源于他们的生命,它们在几乎所有情况下都点燃着,并把光散射到他们在尘世所拥有的生命所及的全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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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一份档案,由格洛布克博士署名,裁定德国士兵的捷克籍新娘必须提供泳装照片,才能获取结婚证明。而格洛布克博士解释道:“这条法令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一场历时三年的丑闻”;因为在这项干预案颁布之前,捷克籍新娘必须上交裸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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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宣传威胁民众,说他们会被历史抛弃,落后于时代就会陷入绝望,只能虚度生命;而纳粹主义威胁说,民众的生活会违背自然和生命的永恒规律,他们的血液会无可挽回地、神秘的败坏。极权主义宣传非常强调其论点的“科学”性质,这一点常被人用来比较某些在群众面前作自我表演的广告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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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德国,“卓越的”犹太人这一概念仍然没有消失。人们不再拿那些老兵和其他优等群体说事,但仍然哀叹“著名”犹太人的命运,对其他受害者却视而不见。有不少人,尤其在文化精英当中,仍然对德国曾驱逐爱因斯坦而公开表示惋惜。可是他们并未意识到,与之相比,杀害身边某个普通的小汉斯科恩却是一宗更大的罪。[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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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具有犯罪性质的政府里,这面带有“警告标志”的“黑旗”就“公然”高悬于通常合法的命令……之上,飘扬在一则正常情况下实属犯罪性质的命令之上。回落到明确无二的良知上来,或者,用法学家们更加模糊的语言来说,回落到“人性中普遍的多愁善感”……上来——这种回落不仅是在向问题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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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领袖的主要资格是永远无误;他绝对不能承认错误。……掌权的群众领袖在一切功利主义的考虑中只关心一件事:是他们的预言变为现实。……“永远无误”的宣传效果,以各种可预言的力量的唯一解释者自居而取得引人注目的成功,这些都鼓舞了极权主义的独裁者们,习惯于以预言形式来宣布他们的政治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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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