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罪恶的链条足够长,长到无法窥视全貌时,那么每个环节作恶的人都有理由觉得自己很无辜。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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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当罪恶的链条足够长,长到无法窥视全貌时,那么每个环节作恶的人都有理由觉得自己很无辜。
恶来源于思维的缺失。当思维坠落于恶的深渊,试图检验其根源的前提和原则时,总会一无所获。恶泯灭了思维,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罪恶的实施者中不一定只有恶魔,还会有白痴和笨蛋;特别是,正如我们亲眼所见,一旦他们的行为得到宗教权威的支持,必将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当我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我是最活跃的;而当我完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最不孤独的。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时代,人们还是有期望光明的权利,而光明与其说是来自于理论与观念,不如说是来自于凡夫俗子所发出的荧荧微光。当众星火看见彼此,每一朵火焰便更为明亮,因为它们看见对方,并期待相互辉映。
每一个开端都是一个奇迹。人的本质就在于,每一个人的诞生都意味着一个新世界的开始,一种新的主动性被引入了世界。
即使在最黑暗的时代中,我们也有权去期待一种启明,这种启明或许并不来自理论和概念,而更多地来自一种不确定的、闪烁而又经常很微弱的光亮。这光亮源于某些男人和女人,源于他们的生命,它们在几乎所有情况下都点燃着,并把光散射到他们在尘世所拥有的生命所及的全部范围。
条件之平等虽说无疑是正义的基本要求,然而是现代人类最大的、最难确认的冒险之一。条件越平等,人际事实存在的差异就越难得到解释;而因此个人之间和群体之间就更不平等。当平等不再是因为无所不能的上帝和在不可避免的共同命运,亦即死神的缘故,这种纠缠复杂的结果就明白显示出来。
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是为了"谋生",这就是社会的定论。
人们附庸作恶,视作恶为常事,甚至视之为恪尽职守。这种恶很平庸,很日常化,在作恶者眼里,这些恶都不是恶,不但不是恶,还是一种美德。
关于犹太人总是代罪羔羊(scapegoat)的说法,意味着其他任何人也所谓代罪羔羊,所谓代罪羔羊必然不会再是那种无辜受害者,整个世界都将其一切罪愆归咎于他、并通过他而意欲逃避惩罚;……不只仅因为它成为世界之不义和残酷的牺牲者,就不再要共同负责。现代专制政体同过去一切暴政之间的根本区别在于,恐怖不再用作一种手段来压迫和威胁对手,而是作为一种工具,用以统治十分恭顺的民众。
刽子手们只听从命令,并且为他们冷酷的效率感到骄傲,也完全像是“无辜”的工具,由永恒的反犹主义信条支配他们去执行非人道的、非个人化的事件过程。(《极权主义的起源》第52页,林骧华译 时代出版社 近代思想图书馆系列033 )
罪恶分为两种,一种是极权主义统治者本身的“极端之恶”,第二种是被统治者或参与者的“平庸之恶”。其中第二种比第一种有过之而不无及。
“他们不允许他们的反对者为信仰英勇献身,这是我们这个世纪极权政府的净化措施之一。“
“谋杀”被替换成了“允许安乐死”。审讯官曾问艾希曼,因为这些人注定难逃一死,所以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这个命令听上去是否有些讽刺。艾希曼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他从骨子里深信,杀人不算什么;对他人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罪不可赦。
私人生活被毒化到非人性的地步——例如在通婚问题上——具有公开意义而未解决的问题使本应由感情的无法言喻的法则、而不是由深思熟虑的政策来统治的私人生存背上沉重的负担。
违反人权的各种罪行成了极权主义政府的专利,但也一向可以用各种口实辩解,例如权利等同于对整体而不是对部分有利或有用,等等。
第三帝国的罪恶,已经失去了大多数人认识的那个本质——罪恶不再以诱惑的形态出现。Evil in the Third Reich had lost the quality by which most people recognize it — the quality of temptation.
違反人權的各種罪行成了極權主義政府的专利,但也一向可以用各種口实辯解,例如權利等同於對整體而不是對部分有利或有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