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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说：“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凡事放在心上，我还能活这么长时间吗？作为人的本能，总是希望对方把什么事情都讲清楚。这世间再复杂的事情也能讲得清楚。但关键是讲得清楚却弄不明白。

我突然觉得，我是否并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姑娘。因为我的确没有什么不乐意。莫非我只是对她太放心，觉得凡事都是不可能，两人早已是一人。应该是我实在是恨不能离开这个姑娘，那边是最深切的喜欢。因为与她的一切都如此自然，仿佛时光都是平顺流过之中，不能有何怀疑。

师父说：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的中心思想是，只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原本缺少的东西也可以变得很多。

其实任何决定都是早就做出，只是时间不到而已。粮仓开早了，百信也不一定乐意呢，觉得发量少了，最好还是发钱，等饿死你们几十万，再放粮食就全变成感激了。人的本性其实就是一个贱字，为什么贱人听着比笨人、傻人、蠢人都顺耳？因为人就是贱。

我想，一切所谓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温饱之后的事情，而似乎难以生存的时候，原来看似不错的世界居然是如此没有人性。是啊，八九不离十，才能被传说。传说只是一件事情传大而已，其实很多时候本质还是存在。我想，我能了解那些人的想法，因为到了那种怄气红眼的时候，人人都已经没有了想法。而整件事，我仿佛看见某些更大层面上事情的真实意义。或者说，世界不就是那样吗？其实混乱不混乱，老百姓是看不出来的，只要朝廷不混乱。

我使劲回忆临行前师父方丈有没有任何事情对我交代，可他们只是说：你走吧。

少林的势力比武当强大一点，因为大家都觉得长头发很难打理。有的时候一样的事情在不同的时间会有不同的效果。江湖虽然是少数人的，但是江湖要多数人都看见。

师父说：不用遗憾，我恰好是你师父罢了。你记住，当你觉得某人无法淡去，你就想，此人恰好是此人，就行了。比如以后喜乐死了，你就想，喜乐只不过恰好是我女人，这样就行了。

幸福都是部分的，部分人的幸福必然导致部分人的痛苦。所以，世上的幸福都是交换而已。

我会注视喜乐，想，我怎么能把这么一个姑娘埋到自己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啊。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