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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最有魅力？说自己话的时候最有魅力。当你为了趋同，放弃自己的语言，用别人的语言，它一定是不美的，人生一定是丑陋的。人生可以很美好，这个美好就是我建立了一套语言，这套语言滋养了我，我和我的语言之间共生共长。

人性中有一种特别共通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我在养成的各种思维习惯，尤其是一个越成熟的人，一个城越深的人，一个越见多识广的人，他见一个人，没三句话内心就会涌现各种数据：这个人值得我干什么，不值得我干什么，我对他要采取什么距离，我对他说什么话，我见一面以后再也不见了，还是以后维持一个长期的关系等等，那个运算格外复杂，又格外机敏。

任何一个好的时代，应当允许每个人生产出自己的语言来，然后那个语言就成了你。

记得有人评价一个政治人物，说做他的朋友不会有什么好处，做他的敌人也不用害怕什么。这样的人，我估计生活中不会多么让人喜欢，温温吞春的，但工作中需要有这样的人，让人对他既没有亲近欲，也没有畏惧感，希望我和我的团队能够实现这种关系。

张立宪：所谓每天写六百字还有一种仪式感一一我要写。我们常说，人类最经济、最高效的器官就是大脑，假如变成《黑客帝国》里的电脑来运转，要耗费差不多一个水库的供电量，但人类轻轻松松吃一碗米仮就够运作半天了。大脑运转最经济，却最光芒万丈，你让它不断地想，一句话怎样表达能更完整、让对方听得更清楚、产生的疑问最少。我觉得这个练熟了，作文自然就有了。

虚构不是撒谎，虚构是当认知、逻辑抵达极限、力所不及的时候，人类所寻找到的一种更加可靠的求真的方法。虚构是更高意义上的求真。

张立宪：我认为所有人都是不完美的。在遇见这个问题前，我们日常跟孩子沟通时，就要让他们知道，所有人都不完美，并且完美的人既不可信也不可爱。

不是说女性画得不行，而是日本漫画界极其残酷，竞争白热化。像手冢治虫那种老炮，六十出头就去世了，而且他本身还是医学博士。杉浦日向子在三位女主人公中是短命的，天折的天才，四十六岁就去世了。我个人总觉得，她如果不是早年以漫画家出道，也许是一个长寿的女性，也未可

文学是个柔软的东西，闭上眼睛就能摸到那种毛茸茸的、温柔的感觉，虽然有时候有点苦。

美学呈现对一个小说家来说是最浅表、最直观的问题，你得让大家看见，所有读者都要从美学呈现接受你。但是从更高的要求来看，作家一生要提供的东西其实是他的价值观，价值观要靠理性去建立，美学无能为力。

《华为基本法》规定了价值创造的四大要素：劳动、知识、企业家和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