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 Arkes 和 Peter Ayton指出,人类对沉没成本的推理,可能源自于人们对行为准则过分概括的倾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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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基本原理是“只有数字才是真实的”,不管这些数字的质量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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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最重要的发现是:不同个体在不同决策情境下的思考方式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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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便利性是我们的频率估计产生偏差,进而影响已这些频率为基础的概率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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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价任务中,人们选择赢钱的数值,在选择任务中,人们选择赢钱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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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件提供了信息,也仅仅在这种情况下,过去才是相关的。理性的决策还需要放弃沉没成本,除非这一放弃带来新的问题,而且所带来的问题超出了其带来的利益(比如,我们在滑雪的例子正所提到的名誉损失)。其实,今天正是我们剩余生命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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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呈现的顺序会使其具备更显著的锚定价值,从而带来判断上的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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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顺序上,当证据的呈现于时间的发生保持一致时,故事更容易被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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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工作记忆的有限容量可用于解释非最优选择和非理性行为。第二,我们经常参考曾经学习过并存储在长时记忆中的许多事实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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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者对自己的判断策略缺乏洞察——他们不能准确的评估自己判断时的“线性利用权重”——尤其是专家或有着丰富经验的人。给判断者呈现有联系但是非诊断性的、不相关的信息时,判断者会对自己判断的准确性更自信,尽管实际上起判断准确性并没有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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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心理学研究就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主观概率和数学上精确的概率并不总是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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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提取的流畅性一个中介因素,自我评估的结果与提取任务的流畅形式相对应的,回忆事例的数量与自我评估呈现负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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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