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动不该叫“思想”,而应该叫“绝望’。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个人要有足够的勇气,他要敢于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起责任,但显现在这种方式中的勇气大都是粗鄙的儒弱行为,因为这种所谓勇气只是一种退缩,你知道吧,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断念,是一种逃脱,是人很没有尊严的儒弱。但人是怎样理解他的尊严的呢,他们认为,要是在他们没有理解也从来就不可能理解的东西那里来回摸索,卡了壳并覆没在其中,那才叫没有尊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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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达尔德的显示屏上,索拉里斯想必只有一个小数点那么大,并不能与别的星星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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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出身于普通家庭的人居然心怀宇宙梦想,比方说我,那么老鼠这个名字听上去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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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学界,“索拉里斯事件”逐渐被看作是“走进了死胡同的事件”,特别是在科学研究机构的行政管理层,这种反应非常明显,他们在过去的几年里提高了嗓门,大声呼吁,缩减对该项目后期研究的资助。但至今还没有人敢说过,应该关闭整个索拉里斯太空站;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明确地承认了失败。也有些人在私下场合里说,我们最需要做的是,制定一个能够尽可能从“索拉里斯丑闻”中光荣撤退的战略,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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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必须假装,必须撒谎,无时无刻,直到永远。这是因为,我内心中可能有一些想法,一些意图和希望,有的残忍,有的美好,有的则充满杀机,而我对它们却一无所知。人类已经着手与其他世界、其他文明相接触,却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的犄角旮旯,自已的死胡同和竖,还有自己被堵起来的黑平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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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普适的,一切都应该像我们这样,我们自以为是宇宙之草,我们要把我们的普适之草播撒到全宇宙,我们的想法是,宇宙的所有地方都要采用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我们就是基于这种模式才勇敢而又兴奋地奔赴远方的:看,另一个世界!这下好了,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我们征服它或者被它所征服,我们这颗多灾多难的倒霉的脑袋里就没有装别的东西,啊,这有什么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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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另一方面,对那些我们不能同意的东西,我们就会奋力反击,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纯粹地球的纯粹美德,人类的英雄主义的功德碑!我们就是受这一道德的指引飞到这里,我们到了这里就是要实现这一目标,可是另一方面,当真理显示出来时,我们却要隐瞒真理我们不能忍受不同于我们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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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里斯学家中的控制论专家却不以为然,他们几乎没有跟风。“如果你们连你们彼此之间的事都处理不好,你们何以能够理解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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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不使用任何机器,也不造机器,尽管从某种特定的情况上判断,它好像有能力复制与它发生关联的仪器,尤其是这些仪器的某些部件,但是这种事只发生在刚开始研究它的第一年和第二年。而对随后进行的所有尝试它则拿出本笃会会士般的耐心,对此一概置之不理,好像它对我们的所有设备和产品都失去了兴趣(由此推论,它对我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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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倒觉得,完全失去意识,什么也不想,这才是福分,才是上苍给予的最大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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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寻找按我们的样式理想化出来的图像;我们寻找一颗星球,寻找一种文明,比我们的星球、我们的文明更完美,我们希望在其他星球找到的,是以我们的蒙昧过去为原型的东西,它也许已进入更高的进化阶段,但它也一定是基于与我们文明中一样的进化原则。可是另一方面,对那些我们不能同意的东西,我们就会奋力反击,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纯粹地球的纯粹美德,人类的英雄主义的功德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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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独坐敬亭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