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己 尽管石油所剩无几,对动荡局势充满恐惧,大米价格暴涨,奥基人民依然像家人一样接纳了我们,保护了我们,更加证实了我心中关于旅行的真理:别人告诉你不要去的地方,往往能带给你最美好的回忆。 杰森·路易斯 《绝地重生》
新自己 道教不过是个巫师的组织。佛教,就其输入到中国的形态而言,也不再是早起印度佛教那样的救赎宗教,而变成施行巫术与传授秘法的僧侣组织。因此,在这两者之中,至少对俗人而言,都没有宗教团体的形成,这点在社会学上极具关键性。 马克斯·韦伯 《中国的宗教》
新自己 我希望你走过无人死去的长廊,我希望你走过一片海,那里没有鱼,没有鳞片,没有人遭受海难,我希望你走过一家没有人影的旅店,我希望你走过一条没有烟雾的隧道。这个无人降生的世界是赠予你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死亡的桂冠,也不存在子宫的花苞,这颗星球属于你,它满是石头与皮毛啊,黑暗的母亲,给我伤害吧,在我心上插进十把利刃,插向那一边,插向那光明的时间,插向那一尘不染的春天。 巴勃罗·聂鲁达 《大地上的居所》
新自己 据我推断,这些存心攻击的人应该都是日高邦彦的书迷,真正的文学爱好者恐怕很少。不,说不定这其中大部分人从头到尾就只知道日高邦彦这个名字。这种人净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还一天到晚注意哪里有这样的机会,至于对象是谁,他们根本不在乎。 东野圭吾 《恶意》
新自己 到10月末,德国国防军和红军就像两个打得头昏眼花的拳击手,虽然都硬撑着没有倒下,却在迅速地失去着互相杀伤的力量。如同眼睛肿胀的职业拳击手一样,他们不能足够清晰地看清对手并判断出各自能支撑多久。 戴维·M.格兰茨 《巨人的碰撞》
新自己 在婚礼这一Ceremony场合,人们既心情激动又眼泪汪汪。但作为情景设定,即使眼泪汪汪,眼泪也要控制在一定时间内。这是因为,一如棒球场上有luckyseventh(幸运第七局),火腿三文治附带Pickles(西式泡菜),那种感动也伴随Ceremony程序,需准确控制,不使之凌驾于程序之上。这便是“适度且可把握的感动”。就是说,唯其可以把握,才能用金钱买卖。 村上春树 《日出国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