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任何其他东西。我们不需要其他世界。我们需要的是镜子。我们不知道该拿其他世界来做什么。一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它已经足以让我们感到窒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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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任何其他东西。我们不需要其他世界。我们需要的是镜子。我们不知道该拿其他世界来做什么。一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它已经足以让我们感到窒息。
我已经想通了,包括什么幻觉之类的东西我也都想通了,我无法超出我自己:除了我的大脑,我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思想,我在我之外无法思想,无从设定我跳不出自己的圈子,在我身体内发生的过程还要通过我的身体来省察。
我们博爱且又尊贵,我们不想征服其他人种,我们只想向他们传播我们的价值,并作为回报,接收他们的全部遗产。我们自认为负有交流的神圣使命,一种骑士气概。这又是一个谎言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人以外的存在。我们并没有人以外的世界的需要。
我们想寻找按我们的样式理想化出来的图像;我们寻找一颗星球,寻找一种文明,比我们的星球、我们的文明更完美,我们希望在其他星球找到的,是以我们的蒙昧过去为原型的东西,它也许已进入更高的进化阶段,但它也一定是基于与我们文明中一样的进化原则。可是另一方面,对那些我们不能同意的东西,我们就会奋力反击,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纯粹地球的纯粹美德,人类的英雄主义的功德碑!
这种行动不该叫“思想”,而应该叫“绝望’。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个人要有足够的勇气,他要敢于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起责任,但显现在这种方式中的勇气大都是粗鄙的儒弱行为,因为这种所谓勇气只是一种退缩,你知道吧,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断念,是一种逃脱,是人很没有尊严的儒弱。但人是怎样理解他的尊严的呢,他们认为,要是在他们没有理解也从来就不可能理解的东西那里来回摸索,卡了壳并覆没在其中,那才叫没有尊严!”
我们,我们是普适的,一切都应该像我们这样,我们自以为是宇宙之草,我们要把我们的普适之草播撒到全宇宙,我们的想法是,宇宙的所有地方都要采用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我们就是基于这种模式才勇敢而又兴奋地奔赴远方的:看,另一个世界!这下好了,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我们征服它或者被它所征服,我们这颗多灾多难的倒霉的脑袋里就没有装别的东西,啊,这有什么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可是另一方面,对那些我们不能同意的东西,我们就会奋力反击,最后就只剩下了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纯粹地球的纯粹美德,人类的英雄主义的功德碑!我们就是受这一道德的指引飞到这里,我们到了这里就是要实现这一目标,可是另一方面,当真理显示出来时,我们却要隐瞒真理我们不能忍受不同于我们的真理!
它有点像某种“宇宙的瑜伽”,个智者,道成肉身的全知全能,他对万事万物都归于空无早有洞知,因此他在面对我们时没有理由不保持绝对的沉默。这样一来,说什么有生命的大洋有何等何等作为完全是无谓的事一一不管说有作为还是无作为都一样,它完全是另外一种尺度中的存在,人类的表象能力根本就对它无济于事。
一个人,不管表面看上去如何,他的目标并不是他自己设定的,而是他所出生的时代强加于他的。他可能会顺从它,也可能会奋起反抗,但他顺从或反抗的对象来自于外界。如果要完全自由自在地寻求他自己的目标,他就必须是独自一人,而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人如果不是在其他人中间长大,他就不会成为一个人。
索拉里斯是太空时代的宗教替身,它是披着科学外衣的信仰;它所追求的沟通,它们追求的目标与圣徒会和弥赛亚的降临一样像笼罩在团迷雾的幽暗之中。它的勘察活动实际上无异于礼拜仪式,只是用了方法论的形式包装;研究者谦恭的劳作实际上是在等待满足对他的回报,等待宣布福音的降临,因为在索拉里斯和地球之间没有桥梁,也不可能有什么桥梁。
也许是险恶的一击,也许只是开玩笑,也许是一次赌注,或者,我觉得最可能的,压根儿就是某种完全不同的异在物;但是,你的身世,我的身世,我们父母的意图与你我有什么相干,如此这般的差异不是早已有之吗?你可以说,我们的未来取决于这一意图,这我也完全同意。我也不能预见将来会怎么样,正如你也不能预见一样。我从来就不能对你信誓且旦地保证,我将永远爱你。如果注定要发生这么多的事,那就让它发生好了。
不,我必须假装,必须撒谎,无时无刻,直到永远。这是因为,我内心中可能有一些想法,一些意图和希望,有的残忍,有的美好,有的则充满杀机,而我对它们却一无所知。人类已经着手与其他世界、其他文明相接触,却还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的犄角旮旯,自已的死胡同和竖,还有自己被堵起来的黑平的门户。
除此三點外,最重要的是,清朝統治者們並沒有把英法聯軍當做最重要的敵人,他們把清軍最主要的兵力放在鎮壓太平天國、撚軍以及各地人民起義的各個戰場上。
除非你有一个领导模型,也就是说,你有一张能够说明什么是领导以及怎样实施领导的心理地图,否则你影响他人的不只会是临时起意、前后不一、游移不定。
除非有其他过硬的理由,我们一般都会采信自己的脑编出的故事。只要有一个健康的脑,我们就能利用教育来修正、扩张自己的知识储备。通过调整自己的信念、翻新脑的逻辑系统赖以建立的基础,我们就能够为无意识系统提供可靠的信息,并引导它提出理性而实际的解释。可是如果我们的脑已经不再健康呢?如果脑出现了某种病变,使得神经元之间长期沟通不良,那又会如何呢?那会使脑不断地重复同一个虚构的故事,并且使超自然的体验持续一生。
这时,一件我完全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认为自己疯了,这个想法反倒使我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