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参加“IWP”的中国作家,除了李锐和我,还有西川和他的妻子、雕塑家姜杰、先锋导演孟京辉以及他的妻子、作家与剧作家廖一梅,这样一种“混搭”的组合和相遇,是奇妙的。假如不是鹿园,我们和有些人,可能就会永远错过。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性情不同,各自境遇不同,却一见如故。每天,聚在一起,说不完的话,聊不尽的话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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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俩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父母双双戒掉了香烟:生活有奔头了,要爱惜自己,也要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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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了一件事,奶奶没有承诺不死。“死”必然会在某一天带走我的奶奶。怎么办呢?我想来想去,说道:“奶奶你要是死了,我就只好搬个小板凳坐到你的棺材里去了。”这话,在后来的日子里,奶奶无数次向人复述,削弱着它的悲剧性,强化着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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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敬畏、尊重世界的秩序,相信万物有灵。当然,做假鱼肚的,一定是我奶奶。那是她所信奉的宗旨:物尽其用。从浑身蒙垢的一块猪皮,到华丽的什锦大菜,这其中的奥秘,就是我奶奶和这世界相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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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话了,她不动声色地说:“奶奶还等着你长大,给我买装老衣呢。”啥是装老衣?我似懂非懂。但我知道了一件事,奶奶没有承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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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家庭,一个小小家族“吃”的简史。类似社会学田野调查,为大历史做个人化的注解。我不认为食物链窄是我的缺点。相反,我庆幸。也许,有一天,人类会找到、并严守自己食物链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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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可以和这葡萄酒媲美的,是他们厂出产的青梅酒。葡萄酒红,青梅酒绿,这一红一绿,当年,是我们最爱的佳酿。据说,它的底酒,是汾酒原浆,在那原浆中添加了多种药材和竹叶,浸泡发酵而成。其实,说句实话,我爱它的颜色,胜于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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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能够打开柜子的取件码,分布得太稀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