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判断政策变得不足信的一个方式,是它们成为信手拈来的调侃对象。金融界当时有个关于三个火车头的笑话。一个火车头根本没在跑,那是德国;第二个火车头倒是跑了,可惜跑错了方向,那是通过增加出口而非国内需求拉动增长的日本;第三个火车头也在跑,但它污染了空气,那是美国火车头,烧了太多石油,并留下了一道美元的尾迹。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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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处于20世纪60年代长期扩张的末期,尽管现在听起来没那么严重,但财政部短期债券利率到12月已升到7.25%,长期债券利率8%,比当时所有人记忆里的利率都高。紧缩货币政策吸引了短期资本流入美国,外国中央银行不得不卖出美元。黄金没有因为对美元价格和美国政策的不确定而外流,实际上是流向美国。随着这一年的结束,欧洲对美国输出通货膨胀的抱怨,已让位于对美国货币紧缩抑制其经济活动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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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宣布会议已经达成了“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货币协议”。这一评价经常被带着嘲笑反复提及,但就我所知,如此众多的国家就一组汇率一次达成协议,确实是史无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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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人,特别是法国人,反对美国在解决其对外逆差时使用其本国货币的特权。我们和他们一起要求,美国应该像别的国家一样,用其他资产——黄金、特别提款权或外国货币——清算账户赤字,这是其应该承担的义务。美国坚持采用一个储备指标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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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德斯坦一直是整个稳定汇率行动的批评者。在1987年和1988年,他反复表达他的看法:为实现国际贸易的合理平衡,美元继续大幅贬值是必要的。但更多时候,他是攻击寻求国际政策协调的整个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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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有趣的则是去思考:自七十年代初期开始,明显走弱世界经济较——之前更低的增长率,更严重的失衡和通胀——是否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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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国人称为“下海”的这第二轮改革,对世界经济体系所造成的影响,绝不亚于它对中国本身的冲击。对中国而言,从那时起到现在的20多年间,中间经过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助力,正是中国对外贸易爆发式增长的时期,也是中国通过外向型发展实现自身经济实力和水平跃升的时期。对世界经济体系来说,所谓“中国奇迹”的重大影响之一,就是迈克尔・利(MichaelDooy)等人所说的布雷顿体系的重建,或“布雷顿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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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曾根康弘和竹下登写信给里根和贝克,请求他们帮助终止日元的进一步升值。但后者礼貌地拒绝了,并回复称国会里的保护主义太强,在外部平衡没有明显改善的情况下,政府不能再次改变汇率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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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就被重复提及:在没有一个自身非常稳定且占主导的国家的情况下,我们能够拥有一个稳定的体系吗?美国还能够扮演这个角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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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部长迈克尔·布鲁门撒尔赴日参加商业银行家的国际货币会议时,再次重申对日本的强烈要求,即分担(美国)石油进口支出增加导致的国际收支赤字,日本不能再扩大其贸易顺差。他还一度指出,日本不应当保留其投资美国短期国债所赚取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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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政治权力广泛分散而经济关系日趋紧密的世界,以布雷顿森林体系为样板建立新体系的努力,只是一个不现实的梦想吗?或者,反过来,是不是因为国际货币体系内缺乏更强大的结构和纪律意识,才一定程度上导致世界经济在该体系于1971年崩溃后表现得极其疲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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