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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孟郊诗作，真正的孟东野，却充满了愤怒、苦涩，“令人不欢”。他的诗让人想到舍利弗对佛祖的抱怨：“我见此土，丘陵坑坎，荆棘沙砾，土石诸山，秽恶充满！”我们也记得螺髻梵王对舍利弗的反唇相讥：只有自心不净者，才会看到不净。这是被早期中古诗人牢牢记在心里的教训。也许没有诗人愿意描写丑陋山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而四世纪山水写作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内向而不是外向的运动。换句话说，这一时期人们对山水的兴趣并不定意味着人们突然开始注意外在的自然景观，恰恰相反，它显示了人们对内心世界发生新的重视，对现象界的兴趣乃是对个人心灵活动的外向延伸。正是因此，在东晋文学中，以心眼观看到的山水，反而比肉眼观看到的山水具有更强大的吸引力。

特纳夫妇认为，长途跋涉的艰难困苦会使朝圣者变得特别脆弱而具有接受精神：宗教图像在这些新的环境里给他带来可能是前所未有的震撼，哪怕他以前几乎每一天都在本地的教堂里看到同样的图像。在这里，目光的天真纯洁，对“感受之窗口的清洗”是问题的关键。朝圣者常常提到，在旅途的终点，当他们走近最后的祭坛或者圣窟时感受到的巨变。

在这个时代，疆域变得具有穿透性，界限被跨越；人们从许多地方来，到许多地方去，甚至穿行在不同的世界之间。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充满了高瞻远瞩，充满了潜能。

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