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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吾子之能不自止，又以励修之少进焉。

夫学者未始不为道，而至者鲜焉；非道之于人远也，学者有所溺焉尔。

后之惑者，徒见前世之文传，以为学者文而已，故愈力愈勤而愈不至。

甚者至弃百事不关于心，曰：吾文士也，职于文而已。

而又志于为道，犹自以为未广，若不止焉，孟、荀可至而不难也。

若道之充焉，虽行乎天地，入于渊泉，无不之也。

圣人之文虽不可及，然大抵道胜者，文不难而自至也。

然读易者如无春秋，读书者如无诗，何其用功少而至于至也？

盖文之为言，难工而可喜，易悦而自足。

此其所以至之鲜也。

凡事不要抱绝对肯定的态度，不要试图隐瞒证据，因为证据最终会被暴露，不要害怕思考，因为思考总能让人有所补益，不要用权力去压制你认为有害的意见，因为如果你采取压制，其实只说明你自己受到了这些意见的压制，不要为自己持独特看法而感到害怕，因为我们现在接受的常识都曾是独特看法，即使真相并不令人愉快，也一定要做到诚实，因为掩盖真相往往要费更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