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研究人类的说话方式,乔姆斯基发现,所有的语言之间都有内在的致性,也就是说,人类语言存在着一种普遍语法。人们都知道怎样使用这种语法,却几乎意识不到它的存在。这意味着人类大脑拥有专门学习语言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是基因赋予的。说白了,词汇不可能是天生的,否则全世界都要说同一种语言。但是,也许当一个孩子出于需要,学习了某种词汇,之后便能够把它们套进一套天生就会的规则里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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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细胞里,皮质醇几乎肯定参与了激活一个名叫TCF的基因,也在十号染色体上,这样,TCF就可以制造自己的蛋白质,然后用它去抑制一个名叫白介素二号的蛋白质的表达。白介素二号是一种使白细胞高度警惕、提防微生物的袭击的化学物质。所以,皮质醇会抑制你的免疫白细胞的警惕性,从而使你更容易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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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生活在大西洋底部硫黄出口的“黑烟囱菌”,是Luca时代结束后不久,从与我们祖先不同的一个菌群进化而来。就基因进化水平而言,这种细菌大概比银行职员更加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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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这世界上绝对愚蠢的做法:当我们遇到败运的时候--常常由我们自己行为的过度造成--我们把我们的灾祸归罪到太阳、月亮和星星上,就仿佛我们必须是坏蛋,是天国的力量才让我们成为蠢货..…….这是嫌客逃避责任的一个壮举:把自己那好色的性子说成是星星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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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尿症不同,亨延顿氏舞蹈症是人类发现的第一个显性遗传疾病。黑尿症需要从父母那遗传到两个突变基因才能发病,但是亨延顿氏舞蹈症只要一个就可以发病。研究表明,这个突变基因如果来源于父亲,后代的病症会更严重些。除此之外,出生越晚的孩子,体内的重复数越多,发病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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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内的几乎每一个系统都用得上皮质醇,它名副其实地是一个把身体和精神结合起来的激素,因为它可以改变大脑的结构。皮质醇干预免疫系统,改变耳朵、鼻子和眼睛的灵敏度,改变各种身体机能。当你的血管里流动着很多皮质醇的时候,你就处于压力之下,这是压力的定义。皮质醇与压力几何就是同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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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曾认为,思考是一种不发声的语言,但威廉氏症侯群的存在似乎证明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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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释了为什么即便是孩子,在课堂上学法语也比到法国旅游的时候学法语更难,这是因为,人类的语言本能只对于听到的语言起作用,对于需要记忆的语言规则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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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解释了孩子的发病时间为什么和父亲的生育年龄有关:父亲生育年龄越大,精子中的重复越多,孩子患病就越早、越严重。顺便提一下、男性基因组的突变率是女性的5倍,这是由于男性提供精子的细胞一生之中都在进行复制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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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廷顿氏舞蹈症在基因组学里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它所代表的是极端的宿命论。无论是良好的生活方式、优良的医疗条件、健康的饮食习惯还是和陸的家庭环境甚至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在这个基因组设定好的命运之前,都于事无补。一如奥斯汀教派所宣传的:“你上天堂不是因为你做了好事,而是因为主的仁慈。”它提醒我们,基因组学是一本百科全书,在这本书里,你会学到一些关于命运的知识。有些命运是不可更改的,正如忒瑞西阿斯的宿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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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带有突变的基因,就会得病,反之就不会得病。人的命,天注定——这恐怕是加尔文不曾想过也不愿意承认的。但对一个人而言,无论他吸烟也好,补充维生素也好,天天窝在屋里看电视也好,积极锻炼身体也好,都没关系,该犯病就会犯病,因为疾病是由基因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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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不要抱绝对肯定的态度,不要试图隐瞒证据,因为证据最终会被暴露,不要害怕思考,因为思考总能让人有所补益,不要用权力去压制你认为有害的意见,因为如果你采取压制,其实只说明你自己受到了这些意见的压制,不要为自己持独特看法而感到害怕,因为我们现在接受的常识都曾是独特看法,即使真相并不令人愉快,也一定要做到诚实,因为掩盖真相往往要费更大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