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门学问,即便內容有限而且已经不值得钻研,但你把它钴得极深极透,就可以挟之以自重,換言之,让大家都佩服你;此后假如再有一人想挟这门学问以自重,就必须钻得更深更透。此种学问被无数的人这样钻过,会成个什么样子,实在难以想象。那些钻进去的人会成个什么样子,更是难以想象。古宅闹鬼,树老成精,]学最后可能变成一种妖怪。就说国学吧,有人说它无所不包,到今天还能拯救世界,虽然我很乐意相信,但还是将信将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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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界上,需要这样的经历:做成了一件事,又做成了一件事,逐渐地对自己要做的事有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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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王小波文存,206页。考虑到那恒河沙数才智之士的总和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庞大资源,这种想法就是打算把整个大海装入一个瓶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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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刚刚走出沉默,写了―本书,送给长者看,他不喜欢这本书,认为书不能这样来写。照他看来,写书应该能教育人民,提升人的灵魂。这真是金玉良言。但是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之中,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个,就是我自己。这话很卑鄙,很自私,也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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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必须解释我写文章(包括这篇文章)的动机。坦白地说,我也解释不大清楚,只能说:假如我今天死掉,恐怕就不能像维特根斯坦一样说道: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也不能像斯汤达一样说:活过,爱过,写过。我很怕落到什么都说不出的结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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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聪明、大官、多知的人,比之别样的人更堪信任。基于这种信念,我认为我们国家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就丧失了很多机会。我们这个民族总是有很多理由封锁知识、钳制思想、灌输善良,因此有很多才智之士在其一生中丧失了学习。交流、建树的机会,没有得到思想的乐趣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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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国家总以受过某种程度的教育为尺度来界定知识分子,外国人却不是这样想的。我在美国留学时,和老美交流过,他们认为工程师、牙医之类的人,只能算是专业人员,不算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应该是在大学或者研究部门供职,不坐班也不挣大钱的那些人。照这个标准,中国还算有些知识分子。《纽约时报》有一次给知识分子下了个定义,我不感引述,因为那个标准说到了要“批判社会”,照此中国就没有或是几乎没有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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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什么都不学习,那就只能生活在现时现世的一个小圈子里,狭窄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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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有过幸福和痛苦两种经历的人,我期望下一代人能在思想方面有些许空间来感到幸福,而且这种空间比我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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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学者下海去改造、捏造信息,对于学术来说,是一种自杀之道。因此学者往往在求真实和受欢迎之中,苦苦求索一条两全之路,文史学者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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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价值判断之中,最坏的一种是:想得太多、太深奥、超过了某些人的理解程度是一种罪恶。我们在体验新思想的快乐时,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幸的是,总有人觉得自己受了伤害。诚然,这种快乐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验到的,但我们不该对此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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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