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我的功能出现了改变,从评估行为的对错,转变为评估一个人在权威系统中表现的好坏。防止个体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的抑制机制不再起作用,行为不再受道德的约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服从受试者最常见的思维调整是:他认为自己不必承担自身行为的责任。他将所有的主动权完全交给主试这个法定权威,从而推卸掉自己的责任。他把自己视为一个外部权威的代理人,而不是一个以道德责任行动的个体。
-
讽刺的是,诸如忠诚、纪律和自我牺牲这些人类高度赞扬的个人美德,正是创造战争中破坏性的组织工具、并将人与恶意的权威体系绑在一起的因素。
-
合法权威和他所发出的命令之间,必须具有可感知的联系,无论这种联系多么脆弱。只有这样,处于从属地位的人才会服从命令。
-
将个体行为与政治目的联系起来的是服从这一心理机制。这种行为倾向就像一个黏合剂,将一个个人类个体与权成系统捆绑在一起。
-
即使被要求做出完全不符合基本道德规范的行为,即使他们的行为所造成的的毁灭性影响显而易见,很少有人能找到办法反抗权威。
-
库尔特·勒温法则:社会心理学应该在实验室的限制和控制环境中,研究那些在真实世界中具有重要意义的现象。
-
当我们问他,谁来承担伤害学生的责任时,他说:“我承担完全的责任。”他拒绝将责任推给学生或者主试。“我想,有一件事情绝对是懦夫行为,那就是试图把责任甩给其他人。如果我现在转头说:‘这是你的错.....不是我的。’我会认为自己时懦夫。
-
基本上,受试者进行电击的时间都是500毫秒,但有些人施加的电击时长只是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他们非常小心地触摸开关,释放出的电击听起来就像最短促的雷达”哔“声,而不是常规的半秒嗡嗡声。这些受试者在试验后访谈的时候强调,他们尽可能做出最短促电击,“显示他们的人道主义”。
-
很多人都讨厌偷窃、杀戮和人身攻击。但是,如果这个命令来自权威,他们就可能会在内心深处认可这些原本厌恶的事情,并且予以实施。
-
人类是否也具有这种抑制机制呢?这个问题似乎显而易见。我们都知道,在人类的天性中,当出现对他人的破坏性冲动,我们就会对其进行抑制。良知或者超我这样的术语,表述的就是这种抑制体系,其功能是压制源自个体压力体系的冲动的无序表达。在上文中,我们的自动体开始具有一些人类的特性和结构,但这并不是因为其设计遵循了人类的模型,而是因为,任何体系中的生物体成员,都需要通过环境输入维持自我状态,而不是通过破坏同类。
-
当他得知精神科医生对服从比例的低预期值时,表示很惊。他说,他在纳占领的欧洲生活过,根据这段经历,他可以预料到服从命令的高比例。他还建议:“在德国和其他国家进行相同的实验可能会很有意义。”58对权威的服从这次实验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实验结束几天后,他给我们写了一封很诚恳的长信,问他是否可以和我们起工作。“尽管我…在工程行业中工作,但我确信,对今天的世界而言,社会科学,尤其是心理学,是更为重要的学科。
-
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